李棋有些无奈,自己真的没有刻意揩油的想法,按摩完了,顺手拍拍客人的后腰,示意按摩结束。这是懒得说话时,最直接的表达方式。
可看到姜惠元舒服的快睡着的模样,李棋忍不住就稍微换了一个位置,用了点力,像话吗,好好的少女,没事来做什么全身按摩,不知道我一天快忙死了,早上开始上钟,连午饭都没时间吃。
“说说你的前女友恩妃是怎么百折不挠,最终成功的。”
“什么意思?”
“我马上要转到艺术学校了,我很害怕失败。”
“失败是注定的,没有失败,怎么知道成功有多珍贵。”
李棋的腰被掐了一下,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看看若无其事的姜惠元,只能叹口气说道,
“你这是揭开我要长好的伤口,太残忍了。”
“不揭开,怎么知道伤口好没好?”
“你这是什么理论?”
“脱敏法。”
李棋从没想过要和人再次说起恩妃,可就这么奇怪的,李棋慢慢的讲述了他和恩妃之间的故事,这次姜惠元没有捣乱,只是安静的跟在他身边,直到小公园的门口,
“欧巴,其实你想想,也没什么难过的,虽然你和恩妃欧尼不能在一起,但是你有事做,她也有事做,在一起的时间你是真心喜欢,她也是,现在命运将你们分开,也许是你们的缘分尽了,我觉得是个不错的结局。”
“哪里不错了?分开就分开,还命运,你才多大点,你懂什么。”
被一个叛逆期的少女开解,这根本不是李棋想要的事。忍不住伸手弹了姜惠元的脑门一下,小小年纪,还命运,懂的真不少,都是没用的。
“哼~~急了,欧巴,我觉得你也没那么喜欢恩妃欧尼,你只是怀念她的身材,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说了多少句,她喜欢把你的头抱在怀里。哼~~”
“我那是为了证明恩妃的温柔。”
“温柔什么,你还说她会用拖鞋飞你呐。男人,被人用拖鞋打了,还会笑的那么开心。哼~~”
姜惠元哼的很可爱,也不知道她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她家在左,按摩馆在右,今天的晨练到此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