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唐进去坐在她的对面,惊奇:“你竟然起得来?”</P>
容春天给他递了个蛋挞,抹了抹嘴角上的食物残渣,“瞧不起谁呢?不就是起个床嘛!分分钟给它征服咯。”</P>
阮唐没有听她的大言不惭,视线投在那个蛋挞上,摸了摸肚子还有剩余的空间,再吃一个完全没有问题,拿起咬了一口,味道和它的外表一样“赞!”有一就有二,她边上的那杯港式奶茶看起来很正宗。</P>
容春天注意到他的视线,拿起杯子晃了晃,“想喝?”</P>
阮唐略微嫌弃的说道,“甜不拉几的,我才不要”</P>
“你确定不来一口?”说着,她滋溜了一大口,一声满足的叹喂,“哈,好喝,这是我喝过最正宗的港式奶茶了!”</P>
演技多少有些过于夸张,但是也成功的吊起了他的胃口,“那那,那就来一口吧!”</P>
他们两个是堂兄妹,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像是龙凤胎一样,有事一起扛,有东西就一起吃吃,自然不会在意这一点,阮唐接过奶茶猛吸了一大口,本来还剩大半杯的奶茶瞬间见底。</P>
好喝,外表一般味道上乘。</P>
“大唐,你见过牛吸水吗?”</P>
水牛,他见过呀!但还不懂她的意思,遂懵懂的摇摇头!</P>
“那你记住你刚才的样子,不说一模一样,但有模有样!”</P>
“……过分了啊!”</P>
“我刚刚就应该拍下来,你们搞艺术的不都喜欢画人的肖像吗?根本就不用去哪里在素材,把你刚刚的那一瞬画下来,保证能得年度绘画一等奖。”</P>
阮唐没有形象的打了个饱嗝,摸了摸肚子,叹了一口气后:“还奖呢?那张画纸比我的脸还白。”</P>
“瞧你这副江郎才尽的落魄样,不就是一张奖状,去年不是轻轻松松的就拿了一个了。你绷那么紧干嘛,就你那小脑袋瓜子,一紧就爆,放松点,说不定今年也能轻轻松松的把奖拿回来呢!”</P>
阮唐晃晃脑袋,“不说这些了,随缘吧!”</P>
“这种放松的心态就是好的。大唐,就我刚才的建议挺好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P>
“什么建议?”阮唐没有读懂她的坏笑,别看她长相甜美,声音甜美,她整一个就是腹黑的坏胚。</P>
容春天拿起桌子上的奶茶,做了一个豪饮的动作说:“牛吸水!”</P>
他能把奶茶泼到她脸上吗?!这女子打小就蔫坏,要不是念在那一层亲戚关系,他才不会理会她。</P>
两人东拉西扯一会,聊到了去他外婆家的事,容春天说:“外婆家还是在乡下吗?”</P>
“搬出小镇上了!”</P>
“啊!我还想上山捉鸟,下水摸鱼呢!”</P>
“……镇子上也有,外婆家有种菜!”</P>
“如此甚好,听说镇子上还有很多果园,这树上原汁原味果子,光是这么一想我就口水直流”</P>
阮唐白了她一眼,感情她只为了吃的去:“你以为是你家的呀!任由你乱摘。”</P>
“你是不是傻!给钱就行了,想摘多少就摘多少。”</P>
阮唐看向她的荷包:“那你多带点,外婆说龙眼可以吃了,很大很甜!”</P>
“行,我问我爸多要点!”荣春天咽着口水说,她最爱就是龙眼了。</P>
两人谈着吃的,不知怎么就跑偏了聊到“艳遇”上去,容春天眼睛发光,兴致冲冲:“你说会不会遇到一个又高又帅又狂野的小镇美少年呀?我恨不得现在,马上立刻就出发了,怎么就还要一个星期才放假呢!”</P>
阮唐不由得白眼直翻:“少年可能没有,帅气但青春已不在的大爷你要不要?”</P>
容春天笑笑:“你怎么那么煞风景!话说回来,大唐,在这青春躁动的的年纪里,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呀?”</P>
阮唐很认真的在想这个问题,“不知道!”</P>
谁知道呢!青春还没有结束,在未知的日子里,还有很多未知的可能,谁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感情不就是突如其来的吗?</P>
“切!”</P>
这个切是朋友之间的语气词,和两人争吵带着不屑的“切”是不一样的。前者是我才不信你,后者是谁稀罕知道,同一个字语气不同意义不同,中华文化博大精深!阮唐把她的奶茶喝光,问:“下学期就要分科了,你选什么科?”</P>
“文科,我对理科无感,甚至恐惧!”容春天不假思索脱口而出。</P>
阮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都无所谓,文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P>
这不是他自信,事实如此他没有偏科,没有学得特别好的,也没有拖后腿的,反正都很平均,所以选择文理都一样,但要在这两个中间做选择的话,他会选择文科,至少学起来没有那么吃力,就是懒,最后补充了一句道:“文。”</P>
“兄妹同心嘛!咱俩一起长大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你说咱这么默契,是不是双胞胎呀!”</P>
他们俩确实从小一起长大,从有幼儿园到初中都是同一所学校,直到了高中一个超常发挥进了清城二中,一个失常进了稍差一点的清城五中,这也算是兄妹两人第一次分开。本来容春天闹着要跟他去五中的,理由是怕他交不到朋友,长得又白白净净的怕有人会欺负他,阮唐拒绝了她,谁保护谁还说不定呢!至于交朋友,结果到在还没有结果,三年才过了一年,还是有机会交得上的,总之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