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气坏了,但却无计可施,无奈之下,阎解成只能去找韩飞。</P>
可是他初来乍到,连韩飞的办公室在哪儿都摸不清楚,就跟个苍蝇一样乱窜,来回找了半天又找不到,没办法,只能在回门岗那边去。</P>
窗户后方,韩飞和于丽看到阎解成这副模样都忍俊不禁。</P>
又让这一对苍蝇父子多等了三十分钟,韩飞这才施施然离开。</P>
于丽摸着自己的肚子,这回应该有八九成的希望………</P>
而回到门岗处的阎解成,又开始对张云天狂轰乱炸起来。</P>
“你知不知道,厂长是我将来的妹夫!你今天恶了我的面子,那你就是恶了厂长的面子!”阎解成凶狠起来倒有那一副模样。</P>
阎埠贵也在一边帮腔,可惜张云天这回看都不看他俩。</P>
父子俩正着急的时候,韩飞的声音响起。“这是怎么回事?”</P>
阎埠贵两父子顿时高兴起来,他俩的靠山来了。</P>
而张云天面不改色,先是立正给韩飞敬了个礼。“报告厂长,这边有一个闲杂人士,没有咱们这边的工作编制,却还想进厂参观,他手里面也没有手续批条,所以我将其拒之门外了!”</P>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阎埠贵纯粹就是不想在外面挨冻,所以才想赶紧进厂来的,所以在这事上他有点理亏。</P>
不过在韩飞面前他可不能这样说,这还没进来干活呢,就先给领导留下负面印象,那岂不是白瞎了。</P>
“是这样的领导,我们好声好气跟他说,他不肯放我们过来,当时解成也在这边看着有解成作证,总能证明我不是闲杂人等吧,解成可是海棠的姐夫!”阎埠贵小声跟韩飞解释道。</P>
刚才他有多放肆,现在就有多卑微。</P>
可惜韩飞不会被他这套面目所骗,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早就收入耳中,听的是一清二楚。</P>
“假如是这样的话,那我确实要批评……”韩飞拉长了声音,阎埠贵父子俩顿时就如同尾巴翘上天的黄狗一样,笑对着张云天。</P>
「一个看门狗竟然还敢对我们俩大放厥词,接下来看领导怎么整治你。」</P>
「早点儿把我爸放进来不就行了吗?害我跑这么远的路!」</P>
父子俩的心理波动都挺丰富的,可惜接下来他们如坠冰窟。</P>
“那我确实要该批评你们负责两个了!”韩飞的这句话让张云田更加挺直身子。</P>
而阎埠贵父子俩则不可置信地看着韩飞。</P>
“厂规厂纪还用我跟你强调吗?想拿高工资还不遵守厂规?”韩飞板起了脸,对着这两人就是一通数落!</P>
阎埠贵傻眼了,但是此时此刻,他根本就不敢发火,只能老实的低下头,就如同被水打的鹌鹑一样低头受着。</P>
他已经辞职了,如果韩飞这边不接受他的话……</P>
虽然他能反咬一口,说韩飞不讲信用,可是韩飞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是自己理亏!</P>
相比阎埠贵,他的儿子就要老实多了,老老实实的低头接受批评。刚才开车他挺累的,又来回跑了几趟,现在困的不行,不过也只能强打精神。</P>
如果韩飞知道他的这种想法,也会附和一句,开车确实挺累……</P>
一通数落之后,算是给阎埠贵来一个下马威,韩飞高高拿起却又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