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孟怀仁的指点下,顾清河迅速修复灵力并暂时压制了先前一直在吐血的病骨症状。只是那种极限的冷热交替感还在折磨着他的身体。</P>
“只要不影响我施法,所有的痛我都能忍!”一路上,顾清河都在咬牙坚持。</P>
“记住了,待会儿上去就先火攻,要快!”孟怀仁再三叮嘱着,生怕顾清河忘了。</P>
“嗯!”顾清河点头应下,随后便腾空一跃,直接飞到了田虎做法的石冢上空。</P>
他在那座发着红光的石冢上空悬而立,双眼盯着石冢开始施法,余光则小心翼翼的关注着田虎和孟黎鸢的动态。</P>
田虎原本在专心炼制孟黎鸢,当顾清河出现时,他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P>
“公子快走,危险——快走——”孟黎鸢着急地朝顾清河大喊着。</P>
顾清河冷着一张脸,没有看她,更没接话。他凝神聚力,捏出了一个大大的火字诀,一团烈火便从他掌中迅速生出 。</P>
田虎以为顾清河要对自己的石冢进行火攻,便不以为然地笑道:“想火攻我的红光石冢?连擅长御火术的赵氏一族都没法伤我红光石冢半分,就凭你?简直是做梦,哈哈哈……”</P>
“呼呼——”</P>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田虎身边的树木、尸骨以及正在发着红光的石冢。</P>
田虎惊呆了,他以为顾清河要攻击的是他身前这座发着红光的石冢,没想到他猜错了——顾清河只是佯装要去攻击石冢,而他真正要攻击的是田虎炼化孟黎鸢的“春秋绝子”阵。</P>
顾清河将手里的那团熊熊烈火直接打到了孟黎鸢的周身,原本束缚着她的藤脉都大火被烧了个精光。孟黎鸢毫发无伤地落下。</P>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味道,一股股热浪朝田虎滚滚而来。</P>
田虎气的脸都绿了。</P>
他的红光石冢是用无数女子和千尸塔里的女婴的鲜血和魂魄炼制而成的,不仅坚固无比,还凶险万分——田虎最肮脏的一段记忆便关在那里面。</P>
他原想着纵使顾清河再厉害,也无法破了他的本命石冢。</P>
只是他想错了。</P>
“这个顾清河真是诡计多端!他的目标从来就不是红光石冢!”</P>
田虎越想越气,便怒骂顾清河:“卑鄙!”</P>
骂完就再次施法,准备攻击顾清河。</P>
顾清河将手里的那团烈火甩出去后,就立即闪身到槐树下,将被解救的孟黎鸢一把抱住,准备赶紧闪身离开。</P>
“糟糕!”</P>
顾救下孟黎鸢后,准备闪身离开的顾清河,却不想被旁边红光石冢里的一道红色光芒给吸了进去。</P>
“这是哪里?”孟黎鸢从顾清河身上下来,然后问他。</P>
“我们刚刚被那道红光吸进了田虎的红光石冢里,而这里应该有他的一些记忆碎片。”</P>
顾氏族人也是在石冢中修炼,所以他一眼就看出这是田虎的石冢。</P>
“哦。”孟黎鸢若有所思,她突然想起她被田虎掳走时偷偷把亡人摄魂铃的母铃扔出去了,他爹孟怀仁还在里面。”</P>
她抓着顾清河的袖子,焦急的问道:“我爹呢?公子,我爹在你那儿吗?”</P>
“在。”顾清河从怀里将母铃掏出戴在孟黎鸢的手腕上。</P>
孟黎鸢一脸惊喜地对着母铃叫了起来:“爹——”</P>
母铃里毫无回应,她又继续叫了一声:“爹您还好吗,爹……”</P>
“别叫了,他听不到的。”顾清河打断她,解释说:“红光石冢是由无数冤死的少女以及女婴肉体和灵魂献祭而成,她们的被迫献祭,多少都与你爹娘有关。所以,在这里面,亡人摄魂铃的法力都被暂时封住了,他们无法与外界联系,等我们出去了才能联系上他们。”</P>
“那他们会有事吗?”孟黎鸢有些不放心,害怕那些冤死之人会伤到她爹娘。</P>
“不会的,他们只是在里面暂时的沉睡了。反倒是我们的,的赶紧找到出口。”</P>
顾清河说完便指着前方的一面镜子继续道:“那面镜子便是记忆之镜,是整个红光石冢的冢心所在。走,过去看看。”</P>
“嗯。”</P>
孟黎鸢跟着顾清河走到前方那面一直在旋转的镜子前。</P>
“这面镜子如何用?”</P>
孟黎鸢抬头问顾清河,顾清河摇摇头。</P>
“噗——”</P>
“公子!”</P>
突然,顾清河一口鲜血喷到了镜子上,孟黎鸢吓得脸色瞬间苍白。</P>
“好俊俏的儿郎啊,快,来陪我玩玩儿……”</P>
一淫荡的妇人声音从镜子里响起。</P>
顾清河见情形不对,赶紧拉着孟黎鸢往后退。</P>
突然那镜面加速旋转后,就定在了他们面前——镜子里正是田虎不愿回忆的过往。</P>
那年田虎还是个少年儿郎,母亲病故,父亲续弦取了个丰满的漂亮女子做续弦,并让他叫那个女人“小娘。”</P>
“田虎、田瑞,今后她就是你们的娘亲了。”</P>
原来田瑞是弟弟。</P>
那时的田虎生的十分清秀,而那女子却是个不规矩的人——她一进门便对田虎生了歪心思。</P>
田虎的爹爹是个猎户。</P>
那日田虎的爹爹上山打猎未归,那女人将他叫入房内问话,逼他与自己越矩。</P>
田虎不肯,他害怕极了,被她逼的不得不丢弃自己的本心,自此让他对男女之事有了不好的印象。</P>
事后,那女人威胁他:“你若胆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把田瑞丢到井里。”</P>
所以他没敢跟任何人说这件事。</P>
后来田虎爹爹经常出去,那女人越发大胆,多次当着田瑞的面逼田虎伺候她。</P>
田瑞平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也不懂。那女人让田瑞跪在一边看,他就跪在那儿从头看到尾。</P>
田虎本以为再忍忍,等自己再羽翼丰满些就带田瑞离开,离开就好。</P>
谁知,一日,田虎正在听从那女人的摆弄,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P>
是他爹爹提前回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