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波及的裕嫔:……</P>
枉她之前为老太傅求情,现在老太傅一得宠,就要即刻要她性命?!</P>
裕嫔真想扑进正乾帝怀里,然后嘤嘤嘤。</P>
赵珠珠抖动的小脚脚一滞,也无奈一声叹息。</P>
【老太傅忠臣是忠臣,就是太顽固,让人头疼!】</P>
【这样的老太傅,就不讨喜!】</P>
【呜呜呜,爹爹,救命!】</P>
正乾帝当然要救命,更何况裕嫔肚子里还有小公主,他可不想看到一尸两命。</P>
所以,正乾帝一巴掌拍在了老太傅肩上,再顺势一搂,然后就半搂半拽,将老太傅强拽着远离。</P>
老太傅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边挣扎,一边斥责道:</P>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P>
但正乾帝却露出孩童般顽劣的笑容,仿佛跟老太傅哥俩好似的,强拽着老太傅,迈开大长腿,边走边道:</P>
“太傅,你我好不容易冰释前嫌,走走,随朕痛饮几杯去!”</P>
老太傅自是不愿意,气得在正乾帝怀里直跳脚。</P>
这个皇上,这个无赖劲儿,简直又回到了当年做八皇子的时光。</P>
老太傅无奈,老太傅头痛,老太傅偏偏又挣脱不了。</P>
众人只见,老太傅被他们高大挺拔的皇帝陛下,生生拖出了御书房。</P>
众人:!!!</P>
这……这还是他们的皇帝陛下?!</P>
又或者,他们的皇帝陛下,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P>
这种行径,哪里是皇帝,分明是个无赖!</P>
而且还是个相当俊美的无赖!</P>
几位大臣互望一眼,不知该笑还是该叹,只能摇了摇头,提起官袍前摆,匆匆追随那两位而去。</P>
【吁!】</P>
“吁!”</P>
赵珠珠与裕嫔同时松口气。</P>
裕嫔将手从袖袍里抽出来,后怕拍了拍胸脯,哎,还真是,一沓银票没送出去。</P>
而赵珠珠却在裕嫔肚子里,握着小拳头,兴奋地替正乾帝呐喊助威:</P>
【爹爹又一次保护了妻儿,爹爹真棒,爹爹好样的!】</P>
还未走得太远的正乾帝,听得小奶娃软软糯糯的赞美声,唇角不由得高高翘起,半搂着老太傅的手臂,不由收得更紧。</P>
那些目睹一切的宫人,早已经风中凌乱。</P>
而从头到尾,目睹得更多的吴太医,手里默默捏了一根长针。</P>
他几乎可以确定,皇上是中了邪。</P>
所以他好想……好想给皇帝扎上一针,看能不能驱邪。</P>
这种非常想,但又不敢的心情,谁懂?</P>
吴太医内心挣扎得厉害,愁得厉害,白头发都愁掉了好几根。</P>
裕嫔在金碗银碗的搀扶下,忙不迭回到自己的钟鸣宫。</P>
皇帝可以疯,但她可不行。</P>
她前脚刚到,后脚正乾帝的赏赐,就紧随而至。</P>
裕嫔又在两个贴身宫女的搀扶下,准备跪地行礼。</P>
但宣旨太监却极为体贴,笑着强调,来时皇帝陛下特意交代过,念在裕嫔身怀六甲不易,特许裕嫔可以站着听旨。</P>
金碗银碗两个丫鬟,双眸瞪大,皆是受宠若惊。</P>
可以站着接旨?!</P>
就是苏贵妃最得宠时,都没有这份殊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