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然得到莫大转机,鲁轨怎能不心中大喜,对沈渊子一行倍加殷勤?</P>
刘裕这是听了何人之言,竟然出此昏招!</P>
鲁轨安排完沈渊子等人饮食后,急急回往中堂大厅。</P>
司马休之和那黄眉儿果在厅中议事未走。</P>
鲁轨趋步向前先是对黄眉儿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恭祝十四皇子殿下道法大进。”</P>
黄眉儿却微微皱眉道:“鲁将军却是说错了。孤乃释门弟子,修的乃是佛家功法,并非是道法。”</P>
鲁轨忙道:“是,是,小人一时口误,殿下勿怪。”</P>
他心中却道,什么佛法,还不是老子化胡,佛本是道。道佛之争百年以降,谁不知道这个道理?</P>
黄眉修士微微额首,不以为忤。</P>
“象齿,你怎么看?”司马休之开口问道。</P>
“愚以为刘裕表殿下为荆州刺史,必有所图。”鲁轨道。</P>
“不错,孤也是如此认为的。刘寄奴觊觎皇权,岂会有如此好心。却是不知他为何将刀送到孤手中?”司马休之百思不得其解,问计与鲁轨。</P>
“殿下,轨略知一二,试为殿下析之。”鲁轨道。</P>
“哦,且请将军言之。”司马休之身体微微前倾,作洗耳倾听之状。</P>
鲁轨文武兼资,计谋百出,实为不可多得的全才。</P>
“江州位居荆州和建康之间,如今为殿下掌控,实更为威胁建康。刘裕虽权势滔天,然殿下乃宗室至亲,有大义名份,若是起兵伐之,天下必响应者众,江州与建康路程颇近,中间毫无战略缓冲之地。</P>
是故,愚以为刘裕表殿下为荆州刺史原因有三。”</P>
“有三?他的理由竟然有如此之多?孤却只能想到两个。象齿,说来听听。看孤所想与你是否一致。”司马休之惊异道。</P>
却是说司马休之亦乃聪慧之人,并非完全不知刘裕的目的所在。</P>
端坐于一侧的黄眉修士亦是身体前倾,表明其颇为关注此事。</P>
“其一,荆州虽为西府兵所在,悬于建康上游,有地利之势。但若是以荆州换江州,则建康可得战略缓冲之地,立时朝中安矣,刘裕执政则更稳如泰山;</P>
其二,殿下得荆州之地后,必然会与刘裕妥协,刘裕则大义不失,仍然可挟天子以令百官,而天下不能辩其忠奸;</P>
其三,北府兵内部或许有乱,刘裕可能是不得不妥协以全力平定内部纷争。”鲁轨一口气将三个理由说完。</P>
司马休之和黄眉修士听闻前两个理由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待听到第三个理由却都大吃一惊。</P>
“北府军内部有乱?哼,同为北府军巨头的刘毅,不久前刚被刘裕麾下大将王镇恶平定,刘裕的主力部队甚至都未参与江陵之战。</P>
如此强大的军力,可以说现在的刘裕正是兵锋霍霍,威势无双之时,北府军内还有何人敢于此时生乱?”黄眉修士不待司马休之开口,便嗤之以鼻,不以为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