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着苏浅梨将那一层里衣都几乎是撕扯开来，小桃瞪大了双目，赶忙低垂下眼来，别开了目光。</P>

苏浅梨……苏浅梨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样的事？</P>

看起来是真的疯了！</P>

她并不清楚今日发生的事，呆愣过后，也只余下少许唏嘘以及大仇得报的舒畅感来。</P>

定然是苏浅梨平日里缺德的事情干的多了，如今才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也是活该！</P>

小桃心中愤愤地嘀咕着，却是扭过身去，抬起手来，将一旁飞花飞雪姐妹两人的眼睛都遮住了去。</P>

这两姐妹比她还小上两三岁，直面这样的场景，着实有些不妥。</P>

“小桃姐……”飞雪一时间不察，双目被蒙住，下意识便是猛地握住了腰间配着的长剑，意识到是小桃之后，立时放下了浑身的警惕来，不明所以地闷声道。</P>

“别看她，伤风败俗！”小桃愤愤地嘀咕着，颇为不满，语气中满是对于苏浅梨的偏见。</P>

月冉溪明晃晃地注视着苏浅梨那癫狂的神情，比起其他几人的惊诧，她也只是神色平静地一扬眉，端详片刻之后便挪开了目光。</P>

“没什么好看的，回去吧。”</P>

月冉溪平静如水般的嗓音响起时，小桃等人齐齐点了点头，正打算一同离开。</P>

苏浅梨的事情，与她们无干，她即便是在京城大门前褪衣起舞，都碍不着月冉溪的眼，丢的也无非是苏家和皇家的颜面。</P>

眼见着她们打算离开，一旁的舞儿却是有些踌躇，犹豫迟疑片刻之后，凑上前来。</P>

“月姑娘……奴婢……”</P>

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神情，月冉溪的步伐一顿，转过身来，面上的沉静褪去，隐约看得出少许的温和来。</P>

“怎么了？”</P>

“苏浅梨已经成了这副模样，我也得了自由。奴婢能否……能否……”舞儿说着这般话时，却是颇为紧张地低垂着头，一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轻声细语地说着。</P>

前些年，舞儿自知帮衬着苏浅梨犯下了不少坏事，可如今……如今她也希望能够投奔良主，保自己和弟弟小六儿不愧良心，也能安稳地过日子。</P>

但即便如此，她却是不敢奢求月姑娘能够看得起自己，毕竟她身旁的丫鬟个个都不是俗人。</P>

听得舞儿的恳求，月冉溪没有露出分外诧异的神情，只点了点头，颇为平静干脆地应答了下来。</P>

“好。”</P>

“不过……”</P>

月姑娘紧接着而来的一句话，骤然而舞儿揪紧了心思，生怕月姑娘言语之间嫌弃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