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聂北涟的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想不起来?那我来提醒你一下,最近海城警方的通缉令你没有看过?我就是那个被高额悬赏的人。”</P>
聂北涟听到这里,眼睛骤然睁大,猛地想了起来。</P>
“你,你是那个杀手,那个什么K?!”</P>
他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话来。</P>
王凯满意地点了点头,凑近他,用食指比在唇边,低声说道:“嘘……小点声,别吓到别人。”</P>
“你说对了。而且,在你临死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P>
听到“死”这个字,聂北涟骤然瞳孔紧缩,连呼吸都忘了。</P>
王凯紧紧贴着他的耳朵,用一种近乎变态的口吻说道:“林惜,是我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P>
“我爱他,比任何人都爱。爱得痛彻心扉,无法自拔。”</P>
“你刚刚做的那些,都是我曾经想要对他做的。现在,你却替我代劳了,你说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P>
聂北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他无法想象,这个疯狂的杀手竟然会对林惜有着如此扭曲的爱意。</P>
“所以,你说说看,当我看到你如此折磨他的时候,我心里是什么滋味呢?是愤怒?是嫉妒?还是……兴奋?”</P>
他的语调平淡无波,却仿佛一把尖刀在聂北涟的心中狠狠地搅动着。</P>
聂北涟已经彻底被吓破了胆,强烈的惊惧在他眼中分裂开,与之一同分裂的,还有他受惊奔跑的灵魂。</P>
他感觉自己仿佛掉入了一个无尽的深渊之中,四周都是黑暗和绝望。他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P>
“下地狱吧。”</P>
王凯的声音如同幽冥地狱发出的追魂令,阴冷得让人脊背发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残酷。</P>
话音方落,他手中锋利的匕首已经毫不留情地划破了聂北涟的衬衣,第二道伤口如同撕裂的画卷,残忍地割开了他胸前的肌肤。</P>
“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呢?是想要一刀割喉,还是慢慢勒颈窒息?或者,我们试试放血如何?你觉得哪个更合你心意?”</P>
“我今天心情好,头一次产生想让你来选择死法的兴趣。你也别闲着,咱俩一起好好想想,哪种方式更适合你,咱们就选哪种。”</P>
王凯口中说着血腥至极的话,却仿佛只是在讨论今晚的晚餐菜单,语气轻松得令人心悸。</P>
聂北涟已经被吓得连呼吸都快停滞了。</P>
王凯似乎陷入了沉思,手中的匕首却并未停下,继续在聂北涟的身上划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P>
剧烈的疼痛与无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聂北涟推入了绝望的深渊。</P>
他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显得异常凄厉。</P>
突然,王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在聂北涟的身上游移,似乎在寻找着新的乐趣。</P>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像是黑夜中的饿狼,盯着无助的猎物。</P>
“凌迟如何?这个我还没试过呢,不如我们就来试试这个?”</P>
王凯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出的恶魔之音。</P>
聂北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凌迟?!”</P>
王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缓缓解释道:“哦对,这个我还是得给你解释一下,免得你不理解。”</P>
“所谓凌迟,就是用锋利的小刀,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P>
“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但却无法立刻死去。”</P>
“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血流尽,感受着生命一点点地流逝。”</P>
说完,王凯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向着聂北涟的身体狠狠划去。</P>
之后将那把匕首悬在聂北涟眼前,轻轻地摇晃,上面的血滴沿着锋利的刀刃缓缓下滑,最后在刀尖处形成一个形状饱满的血珠。</P>
血珠终于承受不住重力,坠落。</P>
聂北涟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焦距,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匕首和滴落的鲜血,仿佛被这场残酷的游戏彻底击垮了精神。</P>
王凯轻笑一声,“看来你对这个提议挺满意,那我们就做一下心理准备,就选这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