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求求你了,”</P>
杨庞扑通一下给李阁阳跪下了,他欲哭无泪,苦苦哀求道:</P>
“算我求你了,咱别耍了行不行?我活着也不容易,您要真想玩角色扮演,我带您去漫展上玩个够……别再搁我身上玩儿了好不好?”</P>
“什么意思?”</P>
李阁阳眼神一凝,</P>
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毕竟,杨庞这死胖子明明性格如此胆小,又怎么敢像现在这样故意挑衅自己?</P>
李阁阳缓缓蹲下,</P>
“杨庞,凭你的力气,也的确不可能挣脱绳子,听你话里的意思……刚刚有人给你解开了?”</P>
“哥,”</P>
杨庞都快崩溃了,</P>
“咱别装了行吗?不就是你给我解开的吗?”</P>
听到这话,李阁阳心底咯噔一下,他猛的抓住杨庞的领子,厉声问道:“那个给你解开绳子的人去了哪里……又或者说,那个‘我’刚刚去了哪里?”</P>
杨庞咽了口唾沫,</P>
完了,</P>
这大哥又开始精神分裂了,</P>
于是,他指了指门外,半真半假的说道:</P>
“他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不过还没走远,你现在出去追的话,应该还能追上。”</P>
嘭!</P>
听闻此话,李阁阳不再犹豫,他的身体如炮弹一般射出,直接从窗户一跃而下。</P>
“喂喂喂,”</P>
杨庞脸色惨白,</P>
“这可是6楼啊,大哥!”</P>
“别废话,告诉我那个人往哪边跑了。”</P>
“正、正北偏南。”</P>
“行,死胖子你哪也不许去,就在这里等着我,如果我回来看不到你,你就死定了!”</P>
……</P>
李阁阳走了之后,</P>
大约又过去了20分钟,</P>
吱呀——</P>
一道人影推开门走了进来,正是李寒窑。</P>
实际上,刚刚李寒窑下楼之后并没出小区,他一直在小区里的长椅上坐了半个多小时。如若不然的话,李阁阳可能就真的撞见他了。</P>
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仿佛冥冥之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刻意不让二人见面。</P>
咕噜!</P>
看到李寒窑进来之后,</P>
杨庞咽了口唾沫,有些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个……大哥您是哪位?暴躁哥还是温柔哥?”</P>
嗯?</P>
李寒窑一头雾水,</P>
什么乱七八糟的?</P>
这死胖子不会真的被打傻了吧??</P>
簌簌簌簌——</P>
只是,还没等李寒窑开口说话,窗户突然窜进来几道人影,约莫五六个人。</P>
正是项天歌他们,只是除了项天歌他们之外,还有一个40多岁的中年大叔。</P>
这名中年大叔又高又瘦,他身材枯槁,瘦的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仿佛只有一层皮,贴在宽大高挑的骨架上。</P>
李寒窑刚想开口问项天歌他们这个大叔是谁,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儿。</P>
不对!</P>
李寒窑的心中升腾起一股莫名危险的感觉,正是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感觉,让他把尚未说出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P>
这群人……</P>
绝对不是项天歌他们!</P>
李寒窑内心一凛,他之所以敢这么确定,是因为他看到了两个极为古怪的画面。</P>
嬴齐居然和许听澜手牵着手?两个人的表情极为恩爱,简直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模范夫妻!</P>
端木富贵居然留着长发,她的打扮也和平时天差地别,除了脸一模一样之外,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