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她肯定是受到了某些刺激?不然夏旷临终就不会说,让陈默不要为她报仇的话。</P>
会是萧寅吗?应该不是,因为如果萧寅要对夏旷不利,没有必要让夏旷安全的离开启龙山。</P>
会是贼九吗?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可似乎并不大。</P>
如果不是萧寅和贼九,那会是什么人?他想不出丝毫头绪。</P>
夏旷的墓选在一丈山,是和陈默那夭折的儿子一起合葬的,墓碑上刻的是陈三手之妻……。</P>
之后的三个月,陈默就把自己关在了家里,与外界断绝了一切联系。直到冬去春来,嫩叶长满了枝头,他才打起精神走出了家门。</P>
他独自漫步在街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 抬头看到了“郭老大”火锅店,这是她和夏旷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当时她溜着一棵白菜做表演行为艺术。</P>
往事如梦,现在想起了,还觉得恍如昨日。</P>
陈默转过身往回走,避开了满是记忆的地方。刚转过一个路口,一辆电动自行车冲他撞了过来,在电动车上有两个人,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中年妇女追赶。</P>
“抢包了,抢包了!拦住他们!”</P>
是抢包贼!</P>
“让开,让开!都他妈的让开!”</P>
电动车径直向陈默冲了过来,陈默赶紧闪身躲开,同时出其不意的抓住了驾驶员的胳膊,紧接着,电动车侧滑着摔倒,两个抢包贼直接滚倒在地。</P>
两个抢包贼对陈默怒目相向,爬起来想跑,陈默几步追上,伸手抓住了一个人的衣领子,猛的往后一扯。</P>
“咕咚”一声,摔了个大平身。</P>
另一个同伙见势不妙,立刻从腰里摸出一把甩刀,狰狞道:“小子,敢坏大爷的好事,老子捅死你!”</P>
一见对方亮了家伙,原本充满正义感想上前帮忙的围观群众纷纷后退,陈默从地上捡起他们抢来的女士包,交给跑过来的中年妇女,说:“这包是你的吗?”</P>
“是我的,是我的,谢谢,谢谢。”中年妇女气喘吁吁的说。</P>
陈默将中年妇女挡在身后,对抢包贼,说:“两位,现在物归原主,你们可以走了。”</P>
倒在地上的汉子,龇牙咧嘴的爬起来,环顾着围观人群,骂道:“都他妈的看什么,滚!”</P>
迫于对方的威慑,人群立刻躲得老远,不过也有藏在其中偷偷打电话报警的。</P>
“干你娘的,多管闲事,今天就废了你!”</P>
话音刚落,两个穷凶极恶的偷包贼,握着匕首向陈默刺了过来。</P>
陈默微微一怔,在家待了一个冬天没出来,没想到现在竟然这么乱了。他侧身躲过刺来的匕首,脚下放绊子,其中一个直接扑到在了地上,来了个标准的狗啃泥。</P>
被抢了包的中年妇女也不含糊,抡起提包砸向了对方的脑袋,边砸边喊:“大家帮忙一起把他们抓起来啊!”</P>
以现在陈默的手段,对付两个街头的偷包贼,自然不在话下,他虚晃一招,伸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一下将他摁在了公交站牌上,抬拳便打。</P>
砰,砰,砰……</P>
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了对方的脸上,不消一会就将对方的脸砸成了烂酸梨,红的,白的,透明的,稀里哗啦的往下流。</P>
红的是血,白的是鼻涕,透明的眼泪……</P>
抢包贼被打的失去了意识,像面条一样瘫在了地上,可陈默却没收手的意思,他骑在对方的身上,发泄般的将拳头往对方脸上招呼。</P>
他心中有一团火,一团在心里憋了三个月的火,此刻一股脑的全部发泄了出来。</P>
砰,砰,砰……</P>
所有人都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人一个人说话,更没有人敢上来劝阻。</P>
另一个抢包贼更是被陈默疯了般的举动吓双腿发颤,“杀人拉,杀人啦!”抢包贼惊叫一声,撒腿冲出了人群。</P>
噗,噗,噗……</P>
陈默的拳头依然机械的抬起落下,落下抬起……</P>
马路上终于响起了警笛声,从警车从上冲下四个警察,他们将精疲力竭的陈默按在了地上。</P>
双手拧到后背,然后“咔嚓”一声,给他戴上了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