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弟身娇体弱,你是要把他弄死才甘心吗!”自己挨的一鞭现在还在隐隐作痛火辣辣地疼,可以想象江白有多难受,听江白的抽气声都担心他把自己抽晕过去。</P>
“这就不用你操心,还没算完账,你师弟想死我都不会让他死。”</P>
季越不理会周平一的叫嚣,抬起江白的下颌,看着这张因疼痛而蜡白的脸,神色不明。</P>
“还,还要算什么账。”江白颤抖得厉害,既是因为疼也是因为怕,声音中哭腔明显,眼睛瞄也不敢瞄季越手中的鞭子,模样看得季越好气又好笑。</P>
“还要算算你师门图谋不轨,不择手段夺取巫门蛊的账。”季越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呷了一口茶:“记得你之前说过不喜欢别人抢你的东西,巧了我也一样,不喜欢别人动我的东西。”</P>
“所以,麻烦你们告知天煞门的位置,我好找上门去讨个说法。”</P>
“想得美,我不会告诉你的。”周平一斜睨季越抢先开口,“我们生是门派的人,死是门派的鬼,绝对不会背信弃义屈服于你这个小人。”</P>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周平一梗着脖子顽强抵抗,虽然天煞门中都是些他看不上眼的垃圾玩意儿,但是在季越这个魔头面前,他宁愿和垃圾堆成一堆。</P>
“很好,非常好,”季越抚掌,抬颌示意柳眉,“人交给你了,给我留口气就行。”</P>
“是,小姐!”柳眉捏了捏后颈,狞笑快步向周平一,平白无故挨了背后闷棍,这口气总是要出一出的,她折腾不了江白,还折腾不了这个便宜师兄吗?</P>
江白的阻止无用,柳眉拖死狗一样将人拖出去,不到半柱香时间又把人给拖回来,唯一不同的是周平一的那张脸和那身衣服,一个青紫相间一个灰不溜秋。</P>
“小姐,这小子嘴硬骨头软,没几下就招了。”柳眉嗤笑。</P>
周平一实际上也不清楚天煞门的位置。</P>
天煞门门内信息高度保密,未经过层层身份辨别的人员根本不会被天煞门接纳,只有长老一级的才算他们真正的弟子。江白和周平一这样的最多算个挂靠,说出去名头好听些罢了。</P>
而他们这回偷盗巫门蛊正是他们的入门考验之一,只有完成这个任务,他们才算得了眼,能有在天煞门教主面前露面的机会。</P>
好好一个门派弄得和什么机密机构似的,季越牙疼,“那你师父总该知道吧?”</P>
“我师父他只是一个小喽啰,他不知道。”江白抢在周平一前面开口,“这件事情要不上摘星楼打听吧。”</P>
江白意图祸水东引。</P>
天煞门内规矩森严,最紧要的一条就是“门下弟子不得背叛”,否则必将尽门派全力追杀,门内高手又多,江白没有自信能够逃过追杀。</P>
当然,江白自信季越在摘星楼是得不到任何信息,所以才会出此主意。</P>
“还有一点也是我讨厌的,”季越走向江白,将江白的下颌捏的发红,“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特别是像你这样的……蠢货。”</P>
季越的嘲讽气的江白跳脚,瞪着眼睛不服输,“你竟然骂我蠢,你太过分了,你……”你太过分了。</P>
江白的咆哮被鞭子落地声浇灭,畏缩着脑袋,委屈地低声嘟囔,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还不是为了季越的小命着想,那天煞门是龙潭虎穴,可不是好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