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说的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我有心理准备。</P>
重振宗门就和修练一样,要慢慢积累。</P>
但是我第一步都迈不出去,何谈以后。</P>
我们先尝试去做嘛!</P>
就算失败了,与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江凌凌坚定立场。</P>
【罢了,随你们折腾吧】江宸泽自己回屋里去了。</P>
但是他心里是十分宽慰的,江凌凌长大了。</P>
能自己顶立门户了,再也不是那个撒娇,朝自己要糖葫芦吃的小孩了。</P>
而且这些日子,他的旧疾在慢慢恢复。</P>
江宸泽心里也涌起一股希望,他们开神宗未必不能再起来。</P>
就算他这代不能,下一代,下下代呢?!希望总是要有的。</P>
江凌凌准备去找李诚元说这件事。</P>
【师姐 ,前辈恐怕不会答应】赵润锦有些踌躇。</P>
担心因为此事再惹怒了前辈。</P>
【对呀,师姐,万一前辈发火怎么办?</P>
前辈的那头驴,脾气似乎就不怎么好。</P>
我那次还不小心瞧见了,那头驴在后山围着一个小松鼠看。</P>
把小松鼠吓得瑟瑟发抖】水玲珑也说。</P>
【额,我们先试试。</P>
不要怕 】江凌凌被她们说的,脚步也变得有些慢腾腾了。</P>
【算了,我自己先进去,屋里也太窄,放不下这么多人。</P>
万一酒修友不答应,我还能说就我们两个人知道。</P>
此事就当没发生,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江凌凌顿了顿又说。</P>
等她一个人进去后,看见李诚元正坐着倒酒壶。</P>
【又是一滴都没有了,这酒没得也太快了。</P>
量泉水也不够了,还得去取点】李诚元晃晃脑袋,就要起身出门。</P>
【酒修友,酒好喝不】江凌凌笑着问。</P>
【小友,你我之间投缘,你也不是那等拐弯抹角之人。</P>
咱们有什么话,直说无妨】李诚元看见江凌凌这个笑。</P>
就知道,这是有事要求自己。</P>
【您看,一直当散修是不是也挺累的。</P>
四海为家,漂泊不定,要不要考虑加入开神宗呢!</P>
我开神宗资历最老,底蕴最深。</P>
当然,若是您答应了,自然不能亏待您。</P>
我二师弟那里,还有2瓶玉液浆。</P>
我这还有2个新生果,都孝敬给您。</P>
以后得了什么宝贝,自然也少不了您的一份的。</P>
若是您不愿意,挂个名也行。</P>
就是需要您在宇内昭告下】江凌凌看着李诚元。</P>
他似乎听得很认真,也没有打断自己。</P>
江凌凌就一直讲下去,直到讲完,对方还是没有反应。</P>
【酒修友,您意下如何呢】江凌凌再次追问。</P>
【小友啊,说实话。</P>
你是这么多邀请我加入宗门里,给的好处,最差的一位了。</P>
当然我也不是只看好处的人,实在是我自己不想加入任何宗门。</P>
此事与宗门、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P>
只是我自己散漫惯了,不喜欢身上有什么担子。</P>
我一个人多好,一人喝饱,足矣!</P>
一旦加入宗门,就多了一份束缚,一份牵绊。</P>
羁绊于修行可不是什么好事。</P>
你可知道,我们一直追寻修神。</P>
神是什么样子吗】李诚元看向江凌凌,似乎要看穿她一样。</P>
【神,救天下于水火之中。</P>
是万事万物的信仰和希望】江凌凌把自己想象的神的模样说出来。</P>
【错!神是没有羁绊的。</P>
一切在她眼中,都没有什么区别。</P>
没有亲疏远近,没有生死离别。</P>
也没有在乎的东西】李诚元每个字都很飘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