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眼巴巴的看着陞王，但陞王并没有什么反应。

陞王松开了拉着太子的手，“老师来了，你应该怎么样？”

“父王……”太子看了看陞王，转而又看向那个过来的老头。

太子先是鞠了一躬说道:“先生晚上好。”

白胡子老头说道:“嗯，臣今日忙于事务，未能每日来陪太子学习，今日臣得空，所以想让太子继续之前的晚习。”

陞王居然也鞠了一躬，“先生繁忙，能抽出时间教导太子，孤应该多加赏赐。”

“不必了。”白胡子老头推辞了一番。

“臣先带太子去观星阁了，晚上酉时会派人送回东宫。”

陞王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肯定。

那名白胡子老头，正是国师道儒，凌国下蔡人，因举孝廉不就，再加之当年故乡发生饥荒，流离失所，他便来到了陞国边境，恰巧遇到了少年时的嬴祯，嬴祯见他言语不素，且有万人无有之想法，便讲他带回京城，留在太子府做了一名文学椽。

陞王扭头看向城墙，太阳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天空中，而月亮已经到达了东南城楼旁。

“先生。”太子叫道。他是在不想跟他去干什么晚上学习的蠢事，明明是休息的好时候。

“嗯。”

道儒嗯道，他每次都这样子，似乎从不想多说一个字，也不知道是废口舌的缘故还是没什么说的。可当他被陞王召见的时候，每次都能讲一夜，甚至有次因为道儒讲的内容吸引到了陞王，那一天，陞王让道儒吃了内廷的佳肴，一时之间，朝堂文武官员都在议论纷纷，甚至有人提出罢免道儒国师之位，然陞王表面允许，背后却保护道儒。

陞王深知这个人不简单，也正是道儒，改变了自陞穆王晚年朝堂那只陞国的各种弊端，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出任何办法来改变这一切。

太子还是选择说出来了，这个他很早之前就像说出来的事情，“为什么选择在晚上上课？我不习惯这样子。其他老师都觉得你很奇怪。”

“你也觉得奇怪吗？这又有什么不可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方式，我做我的，他们做什么又不关。我做什么只要不影响到他们。他们管得着吗？您是太子未来的国君，总要听一些不同意见。”

道儒身穿一身黑袍，黑袍上印的是仙鹤，他的衣服很奇怪。在满朝文武公卿中，每个人的衣服都是按照品级来定制的，除了他例外，这是王上允许的。

“这样的话我听了不下十次。我还是不太明白。”

太子满脸不屑的的说道。

道儒笑了一下，“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有人说早上是最好的时候，但我说晚上是最好的时候，这个世界太阳和月亮从来不会消失在我们眼中，因为他们就在不远处。”

道儒今天似乎来了兴致，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

“你的父王应该给你讲过这个世界的故事传说神话。但那是真的吗？我们世界的本质是什么？现在我们的世界中有许多说法，各说各的，但从来没有什么事实依据。”

太子有些厌烦的捂上耳朵。

“怎么了？不想听了吗？那好吧！晚上背些东西的话，梦中或许还会记得，第二天或许就会背了。所以臣请太子不要在意什么学习方法，找到适合自己的。正如国有国情，亦需要符合国情的国策。更需要能够指定这些国策的人才”

“老师是这样的人才吗？你每天都忙于政务。时不时的会向父王。传达一些新意见，那些策略闻所未闻？”

太子看到观星阁到了，给立马跑了过去，说道:“我先上去了。”

“哈。”到时候呼来一口气，像是放下了什么重物一样。

道儒想到，“这孩子什么什么样的父王一样？”

……

“诶，醒醒，你怎么能睡在这里?”

那一年倒在地上的道儒被一个少年的声音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