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段时间。”</P>
“过什么过?我明明看见了,你家的小娘子手里经过的银钱早就够了。”石竹看得挠心挠肺,也想上去分一杯羹,但是少爷说了,那是人家糊口的点子,不由得他胡来。</P>
“是未婚妻。”阕云升纠正道。</P>
“未婚妻就未婚妻,迟早还是要变成你娘子的,在意这个做什么?”石竹道。</P>
“所以,她赚的钱是她自己的私房钱,不是我的,不能拿来还你。”阕云升认真的道。</P>
一面在心里默默计算,以后姜早是要嫁给他的,嫁妆只能自己攒,她本就身无分文,现在赚的一点点钱也只够生活。</P>
看来他也要多努力,才能给姜早攒到十里红妆。</P>
嗯,阕云升对自己的要求再次提高。</P>
不仅要升职升得快,还要会捞钱。</P>
石竹气鼓鼓地去找自家少爷哭诉自己的二两银子。</P>
被谢承璟好一顿嘲笑。</P>
接下来,姜早两人去了衙门打听。</P>
得知这里根本没有姓姜的人,不仅这里,附近几个管辖的镇子和村落都没有。</P>
姜早十分失望,可是毫无办法。</P>
衙门里的人倒是问过她娘的信息,可是姜早一问三不知,反而引起那人的怀疑。</P>
她只好编了个理由蒙混过去。</P>
然后给阕云升办了个户籍。</P>
毕竟阕云升的已经没有了,而她另外一张早就被村庄那场大火吞灭。</P>
文书提着笔,没有落下,打着官腔,“小姑娘,这可不行啊,没有任何证明怎么能随便办呢?”</P>
姜早靠着阕云升的手臂,感觉到他一阵紧绷,不仅如此,还有往外走的趋势。</P>
她立刻按住阕云升蠢蠢欲动的手臂,换上一脸笑容,同时拿出半贯钱,“我知道让官老爷为难了,这不是我...我未婚夫毛毛躁躁,路上把路引和户籍都弄丢了,要不然准不给您添麻烦。”</P>
那半贯钱着实喜人,文书左右看了看。</P>
这个办公场所里只有他一个文书,没有别人。</P>
他装模做样嘴上推辞了一番,手底下已经动作十分迅速地将半贯钱放进袖口里。</P>
一面换上和蔼可亲的笑脸,“早说嘛,有困难我们官府肯定会帮忙解决,来来来,籍贯是哪儿的?叫什么名字?”</P>
......</P>
从衙门出来,阕云升怀里就揣上了新鲜出炉墨迹刚干的新户籍。</P>
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原以为什么也办不到。</P>
毕竟他当初会被绑架也是因为要去衙门伸冤。</P>
结果被打了出来。</P>
他空有一身蛮力,实际上根本不知道其中水有多深。</P>
跟着姜早这段时间,他自我感悟了很多。</P>
每逢深夜,就开始反思自己过去的做法,然后辗转反侧,深深懊恼。</P>
但是换来的不是黑眼圈,而是越来越明亮的眼神。</P>
原来很多事还可以换个方向想,换条思路走。</P>
临睡前,阕云升不由得想着,有姜早真好,遇上姜早真是他的大幸运。</P>
但另一边的谢承璟就不觉得有这么幸运了。</P>
他深夜里接到消息,顺妃娘娘惹恼了圣上,被训斥禁足,宫人传消息请他去圣上面前求情。</P>
几个属下快马加鞭才把消息送到他面前。</P>
当天夜里,谢承璟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