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畏估算了一下时间。天煞顺着那条应急通道查探,至少有四、五个小时了。就算那条应急通道从地下基地直通到帝都之外。以天煞的速度,也足以跑一个来回。现在还没回来,肯定出了变故。“尼古,天罪,跟我走!”叶无畏二话不说,直接朝流水别院外走去。天威和天伤需要静养,不宜跟着。叶一等人速度不够快,跟着也没用。所以叶无畏只叫了尼古和天罪。“是!”尼古和天罪异口同声应了一声。三人快速离开流水别院,飞快前往江安一墅。流水别院离江安一墅不远。以三人的速度,没多久便来到江安一墅。此时。江安一墅外边,有大批帝都安全局人员封路,拉起了警戒线。江安一墅大门口,更是停放了一辆辆战部才有的装甲车。“站住!”“这里被管制了,不允许进出。”叶无畏三人刚刚靠近,一位身穿安全局制服的年轻男子便挡在他们面前。天罪眉头微皱,沉声道:“让开!”那位安全局的年轻男子眉头大皱,正要开口说话。这时,一声略显惊慌的大吼从后方传来:“让开,快让开!”而后,一位身穿安全局制服的中年男子快速跑过来,朝着叶无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敬道:“您请进。”叶无畏点点头,穿过警戒线,快速进入江安一墅。在叶无畏三人走后,那位安全局年轻男子小声问道:“师父,他们是谁啊?”“您怎么这么紧张?”“不是说有战部大人物来了这,不允许放陌生人进入吗?”年轻男子心中诧异万分。因为这中年男子不仅是带他的师父,还是帝都安全局行动部门的一把手,妥妥的实权人物。这种实权人物,即便是那些权贵都会给几分薄面。中年男子看着叶无畏等人的背影,轻叹道:“他们?”“他们是通天的人物。”“之前在帝都龙家,就是最前面那个人带头闯入龙家,还亲自杀了龙家一位顶尖强者。”“结果龙家连屁都不敢多放一个。”“我亲眼看到,青龙战神都自愿走在他的身后。”中年男子一脸感慨。帝都龙家何等存在?却硬生生被人压了一头。这种人物随口的一句话,就是一桩天大的福缘。闻言,年轻男子心神狂震,头皮发麻。杀了龙家的人?强闯龙家?大夏第一战神青龙战神甘愿屈居于后?任何一条单独拎出来,都足以震动无数人的心脏。可是这一切却汇聚于一个人身上。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另一边。叶无畏进入江安一墅后,遇到了很多战部的人。“叶先生!”“叶先生!”“......”一位位战部战将看到叶无畏,全都兴奋地打招呼。他们之前跟着青龙战神海波平与龙家对峙。之后又跟着叶无畏强闯龙家。最后又与诛神殿的人一起搜查龙家。那种视强权如无物的滋味,现在还回味无穷。在一位战将的热情引领下,三人一路来到地下基地。刚刚跨过地下基地的大门,一道熟悉的女声响起:“叶无畏,你怎么来了?”是白虎战神战无双的声音。燕山那边的事情结束,她已经返回帝都。叶无畏循声看去,便见战无双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站在一位老者身边。老者面色严肃,不怒自威,身上蕴含着一股无匹的威仪。此人,正是大夏战部现在的负责人——蒋龙海!蒋龙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叶无畏身上,眼中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欣赏之意。叶无畏疑惑地看了蒋龙海一眼,回应道:“我一个兄弟可能失踪了,过来找他。”战无双一脸恍然地点点头,看向蒋龙海,道:“老头子,你不是想见见他吗?”“现在人家来了,不聊两句?”蒋龙海是上上代白虎战神。此前又一直在大夏西境任职。所以与战无双这位当代白虎战神颇为熟悉。蒋龙海先是瞪战无双一眼,随即看向叶无畏,问道:“叶殿主,需不需要战部帮你找?”叶无畏大致猜出了蒋龙海的身份,略一思索,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有需要,我会让人联系战部。”“行!”蒋龙海爽快地点点头。而后,在战无双和蒋龙海的注视下。叶无畏三人快速冲入应急通道,飞快前行。由于战部的人在这边搜查这个源组织基地,应急通道内部的照明已经被修好。三人一路前行,遇到了不少向通道深处查探的战部人员。他们速度不减,似一阵风从这些人身边冲过。没多久,便将战部的人甩在身后。这条应急通道很长。半个小时后。叶无畏三人才来到尽头。尽头是一间地下密室。顺着阶梯往上走,穿过一扇敞开了一半的厚重铁门,叶无畏来到一个院子里。他惊讶地发现,这地下密室的上方,修建的竟是一座道观。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地面上却没有残枝败叶。这说明这座道观有人打扫。可是叶无畏细细一感受,却发现整座道观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三人,再无其他人。“大哥,你快看。”这时,天罪的声音传来。叶无畏循声看去,便见天罪站在道观门口,盯着一个印记仔细查看。这是诛神殿的暗号,暗号里为叶无畏等人提供了一个方向。等到叶无畏走近,天罪分析道:“大哥,这手法,肯定是天煞留下来的。”“他应该知道我们要追过来,所以留了暗号。”叶无畏点点头,沉声道:“追!”看到天煞亲自留的暗号,叶无畏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至少证明他没有生命危险。叶无畏十分好奇,天煞到底遇到了什么。三人顺着暗号前行,一路上看到了不少暗号。最终,在一条老街的转角口,看到了天煞。天煞扶着墙,看起来十分虚弱。此刻,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一棵树下席地而坐的老乞丐。准确的说,是一位身穿破旧道袍的老乞丐。闷热的天气憋得老乞丐难受,他用手扇了扇风,嘟囔道:“山前山后各有哀愁,有风无风都不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