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去洗手间吧。”上厕所比较重要,忍了一个来小时,实在扛不住了。
“嗯。”米果果闷声应了声,小心翼翼扶林峤下床,她这才瞧清,痕迹从脖子蔓延到小腿,触目惊心。
米果果又想哭了。
林峤见状赶紧说:“结趟婚连件像样的礼物都没从老公那儿捞到,已经够凄惨了,可别再惹我哭了,再哭我的眼睛真要瞎了,以后嫁不出去你养我啊?快别伤感了,啊?真不疼,只是软,累,没劲儿,两天后又是一条好汉。”
看着故作坚强的林峤,米果果既心疼又心酸。
从洗手间出来,正好简昱舟端面进屋,双方都顿住脚步,隔着四五米的距离看着对方。
简昱舟的视线从林峤红肿的眼睛往下移。
“果果。”意识到男人在看什么,林峤小声唤了声米果果。
身子往米果果身后藏,奈何她现在是上岸的小美人鱼,每挪动一步身体就摇摇欲坠,好在米果果反应快,跨出一步挡住男人的视线,将她护在身后。
“你出去。”她比米果果高三分一个头,从米果果左肩探出眼睛对男人说话。
下逐客令,“离婚了,这属于付费也不能看的项目,再看我告你性-骚扰。”
“咕噜~”
话音刚落,嗅到面香味儿的肚子叫了两声。
原本想节食一顿或两顿祭奠死去的爱情。坏男人,害她饿了。
“简爷你先出去吧,峤峤暂时不想看见你。”米果果也说话了。有心把话说重一些替好姐妹出出气,可面对男人强大的气场,怂了。
简昱舟置若未闻,眼里只看得到又凶又怂的小娇妻,她像只炸毛的小刺猬,向他竖起防御的城墙。
简昱舟向林峤走去,路过靠墙的紫檀方柜,将托盘顺手放在上面。
见他过来,米果果张开双臂。
“出去。”简昱舟冷声道。
他的小娇妻被人看了,小娇妻隐秘而美好的一面让别人看去了,哪怕对方是女人。
简昱舟宛如领土被侵犯的凶兽,眼底燃起暴虐阴鸷的幽光,戾气横生,对于米果果这个外来者升腾起凶狠冷酷的……杀意。
是的,他生气,想杀人。
米果果被吓到了。
纵然害怕到遍体生寒,也没有让开,她哆嗦道:“你,你要干……干什么?”
简昱舟的目光又冷了几分,闪烁着嗜血的暗芒。
几天前,林峤从俞二那儿听说了俞风弋重伤在IcU呆了大半个月的事情,由此可见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担心男人伤害米果果,她扯了扯米果果的衣袖,“果果你先出去吧,他不会拿我怎么样。”
米果果将信将疑扭头看向她。
她微微点头,递给米果果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吧。”
“那,那我就在门外,他要欺负你,你就大喊。”米果果犹不放心,三步一回头离开了房间。
没了遮挡,斑痕遍布的胴体暴露在男人视野中。
林峤伸手环住胸,男人的眼神太阴冷太骇人了,她也怕,没多少底气的开口,“说好离婚的……”
“还没离。”简昱舟打断她,在她怀疑胆怯的目光和慌乱惊愕的惊呼中将人打横抱起。
“你放开我!”她在男人怀里奋力扭动挣扎,“你凭什么抱我?”
“再乱动,别怪我反悔。”
这话比男人要吃人的眼神还唬人,林峤乖乖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