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扯着蔺澜的头发,他也被带着摔倒了,两人摔做一团。</P>
蔺澜只觉得,卫颜的脑门真硬,磕得他牙疼。</P>
可看到卫颜一动不动了,他又有些紧张,伸手探了探她鼻音,还好……没死没死。</P>
就在地上待着吧。</P>
伺候不起这个酒后失德的女人。</P>
他想刚坐回去,因为动作,头上的铃铛发出响声,卫颜又来劲了,闭着眼,快狠准地抓过去,再次扯住了她的头发。</P>
猝不及防的疼痛,蔺澜花容失色,眸子里都噙了泪。</P>
他气得咬牙,也明白了卫颜的目标,是他头上的铃铛。</P>
气呼呼地摘下来,塞到她的手里,“给你给你。”</P>
卫颜握住铃铛,好像是握住了那个只会压榨她的导师的咽喉,瞬间就安静了下来。</P>
蔺澜揉着火辣辣疼痛的头皮,真是要疼死他了。</P>
早知道就不管卫颜了,一个酒后撒泼的女人,谁遇到谁倒霉。</P>
见她彻底安静下来,手里紧紧捏着铃铛,一副死也舍不得撒手的模样,蔺澜哼了一声。</P>
天天说不喜欢他的铃铛,喝醉了不是喜欢得紧。</P>
……</P>
卫颜醒来,发现已经在学舍了,衣服都是皱褶,额头钝痛,伸手去摸,却发现手里捏着铃铛。</P>
她皱眉看了看,这铃铛,好像在哪里见过。</P>
有点眼熟……</P>
想不起来就算了。</P>
左右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P>
她随手丢在桌上,看了一眼隋瑜的床,这个男人夜不归宿了。</P>
不过与她无关,捏了捏眉心,这才收拾收拾,准备回家一趟。</P>
还有半个月就要参加毕业考了,给了三日休沐的时间,那得回家看看。</P>
若非昨夜去喝酒,她昨夜就出发了,反正马车铺上被子,也就是马车震动强点,多铺几床,也就是睡一觉就到的事。</P>
应酬真耽误事。</P>
刚打开门,便看到一袭白衣的女郎款款而来。</P>
除了袖口和领口绣了几朵蓝色的小花,一切都是白的,随意将头发束在脑后,随着她的走动,有几根发丝在肩上飞扬。</P>
肌肤如雪,唇色粉红,在朝阳下令周边的一切黯然失色。</P>
卫颜挑眉,是个绝色女郎。</P>
不说别的,就这姿色,力压锦阳书院所有女郎。</P>
可惜了,是卫雪。</P>
差点掏光她家库房的旁支姐姐。</P>
几年不见,出落得如此好看,她差点认不出来。</P>
她站着不动,对方先作揖,“家主安好。”</P>
卫颜点点头,摆着家主的谱,“听说你去游学了,可有收获?”</P>
卫雪眸光闪了闪,倒是和她收到的消息不符,都说卫颜自从落水后变了,同以前倒是没有太大区别。</P>
还是一如往常的厌恶自己,丝毫不加掩饰。</P>
她垂了眼,点点头,“去看看风景罢了。家主怎么想起转学?”</P>
“想转就转咯,你有意见?”卫颜毫不客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