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狗/屎不会踩上两次的想法,她才决定选在这里用餐。
然而,如果她早知道将会这这里遇到谁,哪怕绕远一些,她也绝不会走进这里。
冷芮是真的饿极了,一个人点了五人份的牛排套餐,在侍者惊讶又喜悦的眼神中,苏曼不自然的举起盛有红酒的高脚杯挡在脸上。
“你饿死鬼投胎啊?”等侍者拿了餐单走开,苏曼忍不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冷芮瞥她一眼,有气无力的趴在桌上,没好气的回:“你饿个两天只吃面包试试。”
“那你怎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
“不是我故意的,亲爱的,等我发现行李被偷已经是六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而想到你,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
苏曼早已经对冷芮处处脱线的行为见惯不惯,可每次她发病时,还是囧得说不出话来。
冷芮毫无吃相可言,才十分钟已经解决了两份牛排,苏曼看着她连嫌弃的兴致都没有,在其它客人投来的指指点点的目光中,淡定的将牛排切成一小块再送入嘴里,和对面那个大口吃肉的女人完全是优雅和粗鄙的差别。
用完餐,苏曼把用来解油腻的冰淇淋推到冷芮面前,问:“你家的钥匙也被偷了?”
冷芮舀一口冰淇淋放进嘴里,含糊的应了一声。
“那怎么办,我上次从你那搬出来的时候,把备用钥匙放在你家里了。”
“你搬出去?什么时候?”
苏曼云淡风轻的瞥她一眼,“和那位一夜/情的对象再次滚床单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