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P>
裘大夫没理宋玄之,只看向宋润之无奈的说:“二公子,这姑娘到底和国公府有何仇怨呐?”</P>
宋润之皱眉道:“你是何意思?”</P>
“前段日子我来看时,这姑娘是进补过度,外加受惊受热,这次过来,这姑娘又是五谷太多,脘痞积食,外加过度紧张劳累,看这姑娘的样子,只怕都疼了好几天了。二公子,您这不是折磨人嘛?”</P>
君乐听懂了,就是说她吃得太多太快,吃撑着了……</P>
宋玄之有点心虚:这是被我逼着画画给画出毛病了?</P>
宋润之有点烦躁:这丫头是又被我给吓狠了?</P>
裘大夫摇了摇头,走到桌边拿起笔下方子,一边道:“这姑娘体弱,进补不宜快,适度吃点杂粮是对的,但得细嚼慢咽,一个劲灌可长不了肉。”</P>
“……”</P>
宋润之能说什么呢?他可是从来没有灌过!</P>
裘大夫下医嘱时,君乐就一直在装死。</P>
她看得出来这个大夫似乎和宋润之比较亲近,说话也很直接,不怕得罪宋润之。</P>
可君乐怕啊!</P>
大夫开了方子就告辞了。</P>
宋玄之大约是想弥补一下,主动拿了方子进城抓药去了。</P>
于是房间里,就只留下了站在床边不做声的宋润之,和躺床上装死的君乐。</P>
最后证明,君乐的耐性还是比宋润之更好的。</P>
宋润之“啧”了一声道:“还真是铁血真英雄,强大真好汉啊,能忍这么多天,真是令人佩服。”</P>
“……”</P>
君乐本来还疼着,听了宋润之的阴阳怪气,更是委屈得不行——</P>
她也不知道会是吃撑了这么丢人的病因啊……</P>
况且,她会吃撑了,不也是因为宋润之硬要她每顿吃完嘛……</P>
君乐忍不住瘪了嘴,捂着肚子朝里面翻了个身,背对着宋润之,默默地抽泣起来。</P>
宋润之原本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呢,见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直接堵得他不上不下了。</P>
“没事吧?”</P>
门外的男子突然开口,正好给屋里情绪激动的两个人打了个岔。</P>
宋润之说:“没事。”</P>
君乐憋住哭,一边抽抽着,一边支着耳朵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呢?</P>
但宋润之没有给机会让君乐再听一次,直接就出去说话,还把门也关上了。</P>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君乐也不想好奇那个声音了,她还很难过,便继续埋在枕头上,哭得直哼哼。</P>
※</P>
宋润之一路将白衣男子送到了庄子门口,不耐烦地说:“原想和你一起回城的,现在估计是不行了。”</P>
男子闲庭信步的往前走,温吞道:“无妨,我本也没打算让你一起,太惹人注意了。”</P>
想起那个还在屋子里嘤嘤哭的人,宋润之就难得的,毫不掩饰的露出几分烦躁来。</P>
他脱口抱怨道:“不是这里病,就是那里痛,一刻不消停。”</P>
男子闻言便停驻下来,回身望着宋润之——</P>
正是黑发束冠的萧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