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彩云看到拓跋庆焦急关切的脸庞,不由得委屈的嘤嘤低泣起来,一张芙蓉脸哭的是梨花带雨,更加的惹人怜爱!只见她一边用手轻轻拭去眼角泛着的泪珠,一边哽咽的说道“王爷!臣妾,臣妾——”
“到底怎么回事?爱妃你倒是快说啊!有谁欺负你了,本王定不饶他!”拓跋庆被她激的有些耐不住性子。
“是啊,庆王妃,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就快说吧,你看看,宜庆王爷都急成什么样儿了!”坐在大殿正中高台上的南宫熙也忍不住插话说道。
龙彩云一边嘤嘤的低泣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坐在南宫熙身旁的汐舞,只见她一脸的镇定,像没事人似地,根本不去理会她,还时不时的夹起桌前的小菜往嘴里送,好像刚才的事与自己无关一样!见此情景,龙彩云心里不禁气骂道:好你个小贱人,把老娘弄得这么狼狈,你倒像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吃吃喝喝,可恶,真是气死我了!还又不能说是她弄得,不然南宫熙一定会向着她那一边,再说也是自己先挑衅的,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想到这里,她假装很委屈的样子顺势靠近拓跋庆的怀中,抽泣道“王爷,臣妾,臣妾刚刚,刚刚在外面的林子里散步的时候,突然冲进来一条母狗,”说着,还做出很惊慌的样子,好像刚才的情景浮现在眼前一般,惊恐的说道“那只母狗冲过来就对臣妾狂吠,吓得臣妾一时慌忙,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喏,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说完,还故作娇柔的将脸贴近拓跋庆的胸怀中,眼角的余光却怨毒的瞥向殿上正在吃菜的汐舞。
“岂有此理!哪里来的母狗,竟敢惊吓本王的爱妃!被本王逮到定将它剥皮抽筋,烤来吃了!”拓跋庆大怒的言道,下颌上浓黑的络腮胡好像竖了起来,眼睛里充满浓浓的怒火。
一直老老实实吃东西的汐舞,在听到龙彩云的话后,不禁皱了一下秀眉,心里嘀咕道,她这分明是在暗骂我是条母狗嘛!于是心念一转,突然出声说道“咦……真是奇怪,宫里怎么会有母狗呢?要知道皇宫大内守卫森严,就是连一只苍蝇也是飞不出去的!”接着,她还状似很迷惑的将头向上抬起,好像很用力在思考一般,“啊……我知道了!”汐舞突然惊叫一声,好像明白了什么似地,大声说道“一定是春天到了,所以那只母狗才会发情的跑出来乱吠,不巧,正好遇见王妃你这么有女人味的女子,根据同性相斥的原理,它一定以为你要跟它抢相公,所以才会向你乱吠,想把你给赶走啊!”
好你个小贱人,明褒暗贬,竟然敢将本王妃和一条母狗相提并论!龙彩云听的气血上涌,但是又不得发作,只能恨得牙痒痒的将脸深埋在拓跋庆的怀中假装受到了惊吓的哭泣。
“原来是这样啊!哎呀,怪只怪彩云长的真是太漂亮了,连畜生都会嫉妒!哈哈哈——”说完,拓跋庆便爽朗的大声笑了起来。靠在他怀中的龙彩云心里暗自懊恼着,气的不打一处来,真是个猪头,连好话坏话都分不清楚!
南宫熙侧身看向一脸奸笑的汐舞,又看了看龙彩云有些虚假的面部表情,脸上显出了玩味的神情,心里暗想,这个小丫头莫非又在玩什么鬼把戏了?他可是听出了汐舞话中的涵义,难不成龙彩云这次受伤也与她有关?
正在这时,龙彩云慢慢站直了身子,好像有些疲惫的说道“王爷,臣妾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先退下了!”
“爱妃受惊了!”拓跋庆关切的说道,接着就放开龙彩云,转身向坐在大殿正中的南宫熙拱手言道“殿下,今晚您的热情款待令小王深感荣幸,但是彩云刚刚受了点惊吓,小王心里十分担心,想先行离席,失礼之处还请殿下见谅!”
“庆王爷莫要说这种客气话,还是快快陪尊夫人先回去休息吧!”南宫熙也体谅的答道。
“谢殿下!”说完,拓跋庆就爱怜的看了看怀中的龙彩云,一个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接着就大步的朝殿外走去……
“想不到这个宜庆王爷长的虽然很是粗犷,为人处事像个莽夫,但是倒挺会疼自己的老婆的,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丈夫!”汐舞望着拓跋庆远去的身影真心的赞美道。“哦?看来舞儿对宜庆王爷的印象很好啊!”南宫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酸味说道。
“那是当然!”汐舞立即冲口而出,随后她孤疑的抬头向上斜看了南宫熙一眼,语带怀疑的问道“拓跋庆看起来并不像熙你所说的那样,是会打女人的男人啊!我看他疼他老婆疼的紧呢!”虽然他的老婆并不怎么样,汐舞在心里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