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何为?!救命啊!”
在神秘的迷雾世界里,贺兴生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的低吟,程铭的拳头已如疾风般击中他的喉轮,瞬间令他口吐鲜血,声音变得如同乌鸦般的嘶哑,令旁人错愕不已。
程铭凝视着他,面无波澜,深邃如古井的双眸透出令人胆寒的冷静,仿佛他是一个来自黑暗深渊的老练猎手。
“你的确有些本事。”
程铭平静地评价,随后他举手,下一刻,他的手掌如同陨星般疾坠,狠狠撞击在贺兴生的脸庞。
“啪!”
站在二人身后的瞳瞳,不由自主地抬手遮挡,恐惧让她双眼紧闭成一条细缝。
贺兴生的脸颊瞬间肿起,犹如山丘般高耸。
然而程铭并未收手,再次抬起手,“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落下。
这样的循环反复,直到第十次,程铭的愤怒才稍稍平息。
他将贺兴生从魔法温泉中拖出,粗暴地丢在客厅的石板地上。
贺兴生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涨红着脸恳求道:“程大人!请您放过我!您要什么我都愿意给。”
程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冷冷问道:“现在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贺兴生忙不迭点头,不料换来的是程铭无情的巴掌。
“啪!”
这一掌令贺兴生头晕目眩,程铭松手,直视他说:“你心里应该清楚,你并不服气。”
“我投入了五百万晶石,对你而言可能只值几顿饭,对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只有风才能听见。”
“这部《迷雾之歌》我实际投入了三千万晶石,其中有两百五十万被那个老狐狸杨震私吞了。”
贺兴生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他隐约猜到了程铭的意图。
程铭继续揭露:“你以为今晚杨震的出现是为了帮衬我?”
“实际上,他是帮你自己!只要我不满意,你随时出局,换个演员,谁演不是演,你说呢?”
贺兴生彻底呆滞,原本以为程铭的投资不过区区五百万,不值一提,如今却发现竟有三千万!
杨震贪墨了两千多万,此刻就算程铭命令他匍匐在地,舔舐鞋尖,杨震恐怕也会照做不误。
而且程铭所言不虚,杨震想将他赶出剧组,轻而易举。
贺兴生低下头,内心的傲慢已被深深的懊悔所取代。
“我明白错了,程大人。”
贺兴生的话语中少了慌乱,多了份沉稳。
程铭轻笑,瞥了一眼贺兴生的手,说道:“若再无法控制你的手,或是任何部位,告诉我,我可以助你‘解脱’。”
贺兴生全身一颤,恐慌再次袭来,他慌忙摇头,看向程铭。
“不敢了不敢了,程大人,我真的不敢了,求您宽恕一次。”
程铭答道:“还算识趣,向瞳瞳道歉吧,只要她原谅你,这事就算了。”
程铭站起,如幻影般飘至沙发之畔,贺兴生亦艰难地挺身,摇摇晃晃地向瞳瞳的方向挪动,直至砰然倒地。
“瞳瞳,今日之事,确乃我之过错,我愿赔罪!但凡你所求,我必倾力满足!”贺兴生泪水涟涟,悲痛诉说。
瞳瞳凝视着贺兴生那被魔法击打得面目全非的模样,一时心生怜悯,轻声回应。
“此事便作罢吧。”贺兴生闻言,面庞上的紧张瞬息消散,整个人瘫在地上,仿佛从未有过如此释然的时刻。
程铭起身,引领着瞳瞳离开了神秘的魔界房间。
“感激不尽,若非你,我将无措可施。”瞳瞳眼波流转,凝视着程铭,宛如月光下的精灵。
月色洒落,瞳瞳的美丽宛如梦幻,任何男子见此景象,皆难以转移视线。
程铭淡笑不语,显得深不可测。
瞳瞳的目光中充满了幽怨,程铭对此却毫无察觉,一如既往的不解风情。
两人各自返回魔法世界的独立空间,悄然入梦。
次日清晨,剧作家唤醒众人,不多时,他们在魔法庭院中集结完毕。贺兴生最后现身,众人望见他,无不震惊。
贺兴生的脸肿得比猪头还要大,步履蹒跚,仿佛遭受到了神秘力量的重创。周斌急忙上前,搀扶住他,此人是剧组中着名的贺兴生追随者,马屁功夫堪称一流。
周斌关切地问道:“贺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贺兴生不经意间瞥见程铭,脸色骤变,话语变得结结巴巴。
“没……没什么,下……阶梯时滑倒了。”他强装镇定。
此时,导演杨震走出,检查了贺兴生的伤势,提议道:“这样吧,通知魔法师,让他们来治疗。贺先生今天的戏份就减少些,只需拍一点点,如何?”
贺兴生思绪沉浸在昨晚的奇幻遭遇,并未留意杨震的话语,胡乱点头后随众人登车。
山路蜿蜒崎岖,车辆行至中途无法继续,众人只能下车徒步前行。
“是谁选的这鬼地方!我们要翻越至少半小时的山岭!”周斌略有抱怨。
但他旋即恢复讨好的微笑,望着贺兴生,轻笑道:“我无碍,倒是贺先生,此刻身负重伤,不宜多动,真是难为你了。”
“依我看,贺兴生的报酬至少应增加五成,他承受了太多。”
一贯傲慢的贺兴生此刻仅是微微一笑,显得格外谦逊,众人皆诧异地望着他。
贺兴生的变化令人费解,他的性格似乎经历了剧变。
因贺兴生受伤,众人行进时不得不时停时走,原需半小时的山路,他们一个多小时仍未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