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施苒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一样,紧紧缠着宁月见的心。
“哦?你又想她了?想她就去找她啊!”宁月见像是应激了似的,一连串地阴阳怪气,“找我干什么?”
一想到盛以承刚才那么用力拥抱自己的同时心里想着的却是许施苒,她就感到一阵恶心。
宁月见颤抖着,用力地推着盛以承。
“盛以承你去找她啊!去找她啊!”
“她死了。”盛以承的声音很平静,更加用力地搂住了她,“我永远不可能找到她了。”
宁月见身体忽地一僵。
她拧紧眉头,怀疑是自己幻听。
死了?谁死了?
许施苒?
许施苒怎么可能会死?该不会又是玩的什么把戏吧。
宁月见不信。
她抬眼,赫然发现盛以承眼里的泪光。
他在伤心,在为而许施苒伤心?
一时间,宁月见不知道哪个消息更让她难受了。
她故意怄气道:“死了就死了呗,关我什么事。”
盛以承的身子顿了一下。
“所以……你希望她死吗?”
盛以承的喉咙哽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心里不断地回响着。
这个问题并不是空穴来风。
许施苒的另一份遗书写着昨日在大门口,宁月见言语相逼,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说,宁月见亲口说的,只要她去死,就可以原谅许家。
最后,许施苒写道:以承,我必须让我的死变得有价值一些。
许施苒如今已经离世,无法再对证。
盛以承只能问宁月见了。
宁月见的眉头拧得更深,不得不说,盛以承这个问题的确伤到她了。
她的确很憎恨许施苒,或许,心底是想过她如果死了就好了。
可是盛以承这样的无端猜测,令她很恼火。
她轻笑一声,故意作对,冷嘲热讽地说道:“对,我就是希望她死!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以死谢罪,不是应该的吗?”
宁月见并不相信许施苒真的会寻死。
这种在手腕上割破一个口子泡在浴缸里后拍张照片发给盛以承的戏码她看过太多了。
这次又是故技重施吧。
宁月见冷笑一声,“她是不是又血流不止,需要输血?”
她抬起自己的胳膊,在盛以承眼前晃着,“来呀,抽我的血啊。不就是旧戏重演吗?我配合行了吧?”
盛以承一把抓住宁月见的手腕,眼神幽幽的。
往日的记忆涌现出来,宁月见有些绷不住了。
她仰起头,直视着盛以承的眼睛。
他眼里满溢出的伤感情绪令宁月见很难受。
他口口声声地说爱自己,但却还是被许施苒牵动着情绪。
宁月见不想再回到原点,用力地挣脱了盛以承,背过身去。
小狗哈尼不知道人类之间的争执代表什么,它只是摇着尾巴,冲着宁月见露出天使般的笑。
宁月见无声流泪,蹲下身把哈尼抱在了怀里。
她的身影小小一团,看上去那么地脆弱。
盛以承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我只想知道,昨天你跟她说了什么?”
宁月见心里堵得厉害,听到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她活该!说她自作自受!说她怎么不去死!”宁月见冷声应道,“你自己去问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