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西是什么鬼？你北哥我没听清，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叶北揉着脸上的淤青走到小平头身边，低着头问小平头。

周围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声笑似乎带动了所有人的情绪，猛然间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真不要脸，四五个人打人家一个，还说人家偷袭。”

“就是，这群货色一看就是平时嚣张跋扈惯了。”

“别管平时多牛掰，挨打也懵逼。”

胡立军大嘴一咧：“你们这几个犊子，就这点本事还学人家出来混，都你妹回家吃奶去吧。”

“来，跟我妹道歉。”叶北蹲在八字胡的身边，让八字胡跟苏恬道歉。

“对，对不起。”八字胡吓得往后又蹭了噌身子，觉得今天这事儿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自己这边五个人竟然没干过人家两个，这个带着漂亮妞的小子太古怪了，自己只挨了他一脚到现在大腿还抽着筋，自己这边损兵折将人家只是脸上有些淤青，太丢人了。

“都别动，抱头蹲下。”随着一个威严的喝声，三四个警察走进人群，每人手里都拎着铮亮的手铐。

长发男长出了口气，指着叶北和胡立军跟警察大声说：“就是他们行凶打人，看广哥被他们打的满脸都是血，还有那两个也都是他们打的。”

“闭嘴，蹲下。”

长发男抱着头蹲在地上：“还有那个女的他们是一伙儿的，警察叔叔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

叶北瞅瞅身后的苏恬又和胡立军对望了一眼，也蹲在了地上。

警车呼啸着离去，除了苏恬有个单人座位，叶北、胡立军和其他五个混混像叠罗汉一般相互叠压着挤在狭小的面包车里，不知道谁放了个屁熏得叶北差点没背过气去。

“姓名？”

“叶北。”

“性别？”

“……？”叶北嘴上没敢骂人，但是心里骂了。

“性别……”讯问的警官又厉声问道。

“男。”

“年龄？”

“十九周岁。”

“为什么打人？”

“不是我们打人，是他们撞人还先打我。”

“怎么他们伤那么重，你们没什么事？”

“他们废物。”

“你老实点。”

同一时间，胡立军在另一件讯问室也遭受着同样的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