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淮身上的伤口正在不断喷涌鲜血,他如同一只蛆虫一般,不断地挣扎扭曲,痛苦扭曲的表情与满地的血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重伤倒地的白惊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如同恶魔的嘲讽,回荡在整个遗迹内,让人毛骨悚然。
“段淮啊段淮,你没有想到你也会有这一天吧,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却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你的报应!”
段淮的脸上,眼角,嘴角不断渗出鲜血,他的整个面容扭曲到了极点,但他嘴上依旧不依不饶。
“白惊鸿,你可知道你老婆当初是怎么死的,我告诉你……”
段淮还想在临死之前刺激一下白惊鸿,而杨泽却丝毫不给他机会。
杨泽的眼神冰冷无情,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他的脚掌猛地踩在段淮的脑袋上,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释放。
“咔嚓”一声脆响,段淮的脑袋宛如破裂的西瓜,碎裂开来,血液和脑浆如喷泉般涌出,溅得周围一片血雨飞溅。
段淮的身体剧烈颤抖,最后彻底停止扭动,另外半边脑袋还算完好,但眼珠子因为压力即将突出眼眶,眼中的恐惧和绝望已经消失,只留下一片空洞。
他的生命气息渐渐消散,死亡的阴影笼罩在他的身上,将他永远地拥入黑暗的怀抱。
杨泽冷漠地看着段淮的尸体,冷冷的啐了一口:“一个马上要死掉的臭虫,还真是聒噪啊,临死之前还想恶心一下别人?”
“谢谢你!”
就在杨泽咒骂段淮之际,他的身后传来了白惊鸿微弱的声音。
杨泽转过身,一脸漠然的看着白惊鸿:“谢什么?我又不是为了帮你!”
白惊鸿苦笑一声:“我知道,但还是很感谢你!我没能替我的妻子报仇雪恨,但亲眼看着段淮死在我的眼前,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给她一个交代了!”
虽然此刻的白惊鸿面色惨白如纸,但却并没有将死的悲伤和畏惧,反而是一脸的平静。
杨泽看着此刻的白惊鸿,似乎心中某个东西被触动了一下。
白惊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他脸上挂着安详的笑容:“想听听我和我妻子的故事吗?”
杨泽的眼神依旧沉静如水,但他并没有拒绝或是同意。
白惊鸿也不管杨泽同不同意,他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和我的妻子相识于一个冬日的午后,那年我意气风发,而她风华正茂……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咳咳咳……”
白惊鸿足足讲了二十多分钟,先前的他还能强撑着坐起来,现在的他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困难。
听完白惊鸿的故事,杨泽也有些动容,他将拳头握的咯咯作响,指甲插入肉里也没有察觉。
此刻白惊鸿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但他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少年……多谢你了……我知道遗迹的规则……不断地杀戮……成为最后幸存者,才能……走出去,我已经活不成了,但我觉得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一个好人,我希望你能走出去!”
白惊鸿的话音刚落,一大缕鲜血喷洒而出,混杂着内脏碎屑,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鲜红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