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实话道:
“我也很想跟你说,我也憋得很辛苦啊!”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怕你反对纪舒练剑。”
“……”
“你一心坚持气宗理念,若是发现纪舒这等天才,你肯定会让他坚持练气,而纪舒在剑道上是绝世天才,若是不练剑,太可惜了,所以我就选择暂时瞒着你。”
“……”
岳不群无言以对,他有些迟疑的问道:
“纪舒怎么想的?”
“纪舒认为剑道、内功一道,应该双道并行。”
“嗯。”
岳不群抚须叹道:“纪舒天才,自然可以这么做。但普通人天赋所限。能在一道上走到极致,已经殊为不易了,若是分心,我怕两道上都难有成就,最后踏入江湖,怕是会落得个尸首分家的悲惨下场!”
“师兄说的是。”
“纪舒对我印象怎么样?”
“应该还好。”
宁中则笑吟吟道:“师兄看来很在乎纪舒啊。”
“纪舒就似黑暗中的一缕光。照亮了整个华山地界。我怎么可能不在乎?”
岳不群心潮起伏不定,没有瞒着宁中则,道:
“原本我以为冲儿那个孽障走后,我华山派再无可信任、可依托的继承者了,但纪舒的出现,让我重新看到了希望!
这些天接触下来,我发现纪舒这人非常稳重、可靠。没有年轻人的飞扬跳脱。他实力这么高,但没有丝毫的恣意、跋扈、志得意满!这非常难得!”
“是啊。”
宁中则深以为然:
“我就是观纪舒颇为正派。为人稳重、谨慎、知礼懂礼、我才会这么看好他!”
她说到这里,看向岳不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