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诚未婚妻是肖诚初中同学,长得很漂亮,情窦初开的肖诚喜欢她,鼓起勇气追过她,被无情拒绝了。毕业后各奔东西再无交集。一个月前,机缘巧合之下两人相遇,许是发现了肖诚身上的闪光点,女孩反过来追求肖诚。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两人发展迅猛,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顾子时等人启程晚,来到都快中午十二点了,为大家等他们而心怀愧疚。可来了才发现,肖家好酒好菜的准备了好几桌,女方家还没到。顾子时悄悄问乔灼:“饿吗?我给你弄点吃的。”乔灼摇摇头。十二点半,女方家终于姗姗来迟。七大姑八大姨,来了十几号人。肖诚女朋友是挺漂亮,化精致的妆容,打扮的很时髦。虽说不礼貌,但见过乔灼的人再看她,都会觉得她身上俗气太重,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拿她跟乔灼比,有点欺负人了。如乔灼这般容貌出众又气质超好的女孩,凤毛麟角。两家商讨过后的意思是,婚礼放在年底,热闹。事关肖诚婚姻大事,有长辈们在讨论,顾子时这些小辈插不上话,吃饱喝足,或坐在一旁听热闹,或跑到外面躲清闲。顾子时和乔灼当然属于后者。而天生喜欢凑热闹的段星宇当然属于前者。农村没有城市的繁华,自然也没有城市惹人心浮气躁的喧嚣。整个村子蒙上一层淡淡的萧条。老宅外的梧桐树,光秃秃的只剩下枝干。记忆中邻居家高大的院墙,不知什么时候起变得不再高大。乔灼对此感触更大:“老公,这院墙一直这么矮吗?”旧地重游,乔灼眼窝温热。这里,就是她与老公缘分开始的地方。是她黑暗生命中照进光的时刻。她无数次梦回这里,她后来有能力了,想要回来找她的光,可惜她不知道这里叫什么地方,只能从勉强记得的方言中推测是华国中原某省。范围太大太广,兼之外出务工的多,农村无人居住的宅子很多,大海捞针,何其艰难!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醒来的失落茫然,仍残留在灵魂深处,叫她不自觉颤栗。更多更细节的过往从乔灼记忆深处浮上来。她胡乱爬上一辆货车,然后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偷偷离开,一直走一直走,路过一户人家,偷偷拿走人家晾在外面的男孩衣服,找个无人的地方把衣服换了,将自己身上的名牌衣服扔进河里。她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自己能去哪里,茫茫然沿着河水往前走,最后晕倒在河岸边……迷迷糊糊中,她感到有人在扒拉自己。她吓得要死。她情愿死在无人的荒野里喂野狗,也不愿意再次落到什么人手里被人控制!她挣扎的逃了……回忆到这里,乔灼一阵后怕。幸亏命运再次把顾子时送到她身边,否则,她岂不是成了亲手葬送了自己和顾子时缘分的罪人?她默默想,命运待我不薄。耳边风声呼啸。乡下风大,顾子时把她休闲棉服上的帽子卡在她的头上。乔灼看着布满岁月痕迹和长满苔藓的院墙,摩拳擦掌蠢蠢欲试:“老公,我要翻进去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还和记忆中一样。顾子时看一眼她不沾阳春水的葱白十指,拉着她:“别翻,会擦伤你的手。”院墙用红砖水泥砌成,长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剥掉了上面的大白,露出粗糙的红砖和水泥。小时候他翻来翻去,曾把手擦破皮过。他老婆金枝玉叶,可不能被伤着,他会心疼。乔灼嘟起嘴,“不行,我想进去。”顾子时笑着揽着她的肩把她往院门这边带。邻居家破旧的院门上挂一把生锈的锁。乔灼定睛一看,锁是虚挂上去的,没有真正落锁。顾子时把锁拿开,拨开门栓,风度翩翩的对乔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公主,请进。”乔灼歪头看他一眼,站在原处不动。顾子时茫然一瞬,反应过来,莞尔一笑,绅士十足的微微俯下身,并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乔灼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白白嫩嫩的小手搭上去,顾子时立刻握紧。“他们家在外地买了房子,很长时间都不回来。后来有事回来过一次,把钥匙给我外婆,让我外婆在院里种菜,说是比满院长野草强,所以这里是外婆的菜地,外婆会在里面种点白菜花生什么的。”“外婆肯定跟邻居关系特别好。”“嗯对,我外婆,我舅舅舅妈,都是好人。”院子里果然如顾子时所说,成了一个小型菜地。里面种着一些乔灼叫不出名字的蔬菜。两人穿过菜地,来到后面的瓦房。屋内处处透露出陈旧的简陋。可比起印象中的乱七八糟,干净整洁得好像有人居住。明显有人经常收拾。乔灼环顾四周。感觉像做梦一样。曾经和顾子时的点点滴滴,走马观灯似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她唇角不禁上扬,指着顾子时脚下的地方,距离门不到一米的地方:“老公,以前咱们就睡在这里。”顾子时低头看:“哦对!”乔灼心念一动:“那张草席还有吗?”顾子时好笑:“灼灼,你想来个情景再现?别说草席早就没有了,就是有也不行。”地太冷太硬。
第255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