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时身上有几处擦伤,额头有个指甲大小的小口子。医生说没事,可乔灼仍不放心,要求医院给他做了一个细致的全身检查,确定他真的没事,才放心,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确保他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她。紧绷的弦一松下来,后怕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乔灼的眼泪吧嗒吧嗒直掉,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眼泪都掉完。“别哭,我这不是没事吗?”顾子时慌了神,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哄,奈何他浑身酸痛,连撑起来坐下都做不到。顾子时鄙夷自己。不就是从二楼楼梯上滚下来了吗?怎么这么娇气!不行,他发誓以后不能再偷懒了,一定要严格律己,锻炼出强壮的体魄,才能保护好他的女孩!顾子时很快想起来什么:“灼灼,电话里那声嘭是怎么回事?”乔灼一愣,眼圈再次泛红,“你以为是我出事了,所以才会惊慌失措之下从二楼滚下来?”听说,他从楼梯滚下来之前,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呜呜……顾子时:“呃我……”未免乔灼说他太傻,他想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乔灼如此聪明,他怎能骗得了她的眼睛?“我是谁呀,我可是乔灼,我当然不会出事儿,你忘了我身边有曹叔他们?是不可能出事的。”顾子时知道乔灼出门曹叔他们会跟着,可他们毕竟是人不是神,突发状况很难把控。顾子时想起那声让他魂飞魄散的“嘭”,像是某具身体与高速行驶的汽车发生的碰撞声响。乔灼沉默好半天,忽然来了一句:“那个大二女生,赵雅迪……”顾子时格外敏感,一听到赵雅迪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样了?!”乔灼神色古怪的看他一眼:“老公,你看起来很紧张她?”顾子时:“……”他下意识反驳:“我没有紧张她……我为什么要紧张她?”“是啊,老公,你为什么要紧张?”乔灼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像是要把顾子时看出一个洞出来。“我一说出她的名字,你就表现的十分紧张的样子,你还说你没有紧张她?”顾子时:“……”他可以无比肯定的确定,乔灼又在吃醋了……他哭笑不得。他算是看明白了。乔楚吃醋不分对象,也不对,除了他爸妈,不分年幼丑俊不分性别,甚至不分物种?谁跟他走得近,她就吃谁的醋,大醋坛子一个。这种时时刻刻被人盯着的感觉很窒息,十个有八个会受不了想要逃,剩下的两个不是傻子就是爱的太深。顾子时属于后者。他早已习惯与乔灼的这种相处模式。他让乔灼不再那么咄咄逼人,乔灼也让他变得不再执着于追求自由。作为属于乔灼整体中的一部分,他习惯了被乔灼束缚。也许从另一个角度想,他的傲气终于被乔卓打败,乖乖被她驯服?好吧,不管如何,总之他自愿的。顾子时委屈巴巴的为自己申诉,小心机的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灼灼我真的没有紧张她,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乔灼打断他:“不用发誓,我信你。”顾子时眨巴眨巴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被放过了:“灼灼你真好。”原来乔灼吃他撒娇这一套,以后惹她不高兴了可以拿出来用一用。乔灼看着他额头上明晃晃的纱布。她老公即使破相了也帅得人神共愤。幸亏他没事,不然她也无法想象她能做出什么事出来……一个理不直气不壮的声音从心底深处小心翼翼的冒出头:不,我一点都不好。“那个赵雅迪……她、她死了。”顾子时倏然一愣。脑海中忽然那句叹气中隐含看戏意味的感叹:“多么漂亮而又鲜活的女孩子,她本有大好的前途和未来,可惜,却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那不是故弄玄虚。漂亮而又鲜活的生命,果然没有看到明天的太阳……他发愣的时间,明显长过惋惜认识但不熟的同龄人离世的时间。他脸上血色褪尽,苍白的吓人。他张张嘴,发现喉咙干涩的要命。那么稳重深沉的一个人,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可即便这样了,他也没忘记为自己辩解:“灼灼,你别误会,我、我不是再为她感到可惜,尽管她死得确实挺可惜的……灼灼我……”顾子时语无伦次。“……反正我信你,灼灼,这件事肯定和你没有关系!”顾子时终于万分艰难的把中心思想表达了出来。乔灼愣愣的看着他。她唇角往上扯了扯:“当然不会跟我有关系啦,我现在的每分每秒都如此的幸福,我怎么可能为了那种人搭上自己呢?”不知想到了什么,乔灼猛然一惊,抓住顾子时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不是有人跟你说过什么?”顾子时默默一声叹息。他老婆就是聪明。“在我给你打电话之前,有个陌生号码给我打电话,接通后是个女人。”顾子时陷入回忆,摔伤的脑壳一阵阵的疼。听完前因后果,乔灼的身体绷成了硬邦邦的木头,脸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原来不止买通赵雅迪,那女人还亲自下场了……顾子时担忧的握紧乔灼的手,她的手凉的像冰块,明明刚才还温热着。乔灼脸色恢复如初,温柔而坚定不移的把顾子时推倒,把他的手放进棉被里,掖紧他身两侧,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别担心,我能处理好,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好好休息,另外,你的手机我没收了,免得再一不小心接到不安好心人的电话,人家还没怎么呢,你就自己把自己撂倒了。”顾子时哪里能睡得着:“灼灼,我……”“不听话我就跟叔叔阿姨说你现在在医院。”“……”…………月底了,今天忙,一更?? ?????? ??谢谢大大们的礼物!本文无刀!
第262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