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林茵,再转头看看坐在餐厅的厉景深,不难猜到事情的因果。</P>
阮笙的眸子里尽是淡漠。</P>
她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动怒的情绪,但是语气中带着怒意:“你把人喊来的?”</P>
厉景深刚想否认,传来了虚弱的女人声音:“阮笙,别误会。是我自己要来的。”</P>
抬眸看向站在门口的林茵,脸色雪白,纤瘦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在地。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眼眶里的泪珠在打转:“我和景深真的只是朋友,他昨夜送我去医院是因为我喝的胃出血,手腕不小心碰倒了酒瓶受了伤。景深担心才去的。”</P>
说着,眼睛的余光瞥向男人。</P>
一边哭唧唧的抹着眼泪,继续说道:“昨天的新闻记者是乱想的,你不会生气吧?”</P>
“我现在只把景深当成哥哥,我已经没有双亲了,母亲临终前将我托付给景深,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打扰你们的。”</P>
阮笙眯起眼,看着眼前的绿茶在演戏。看向一旁神色淡漠的男人,笑了笑无奈的说:“要不,你先进来说?”</P>
不当演员真的是可惜了。</P>
影后也不为过吧。</P>
厉景深的脸色难看的紧,看向林茵的眼神充满着警告。</P>
“要不,我回去吧。”</P>
林茵眼眶通红,假装转身就走。</P>
“等等。”</P>
林茵走了两步顿住脚步又转身。</P>
厉景深在此时开口,“我让司机送你回去。”</P>
林茵的脸色骤然一变,嘴角迅速的阴沉了下去,紧咬着嘴唇。</P>
阮笙在旁边看的真切,可真是造孽啊。</P>
这次,她一步三回头的走了。</P>
阮笙也想走,但是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厉景深看出来了。扣住阮笙的那只手力道不断加重,堪称有些暴力。</P>
剧烈的痛感,从阮笙的手臂向着全身的蔓延,她忍不住“嘶——”的一声,还没等她挣脱的时候,厉景深就松开了手。</P>
低头,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被捏的红红的手腕上:</P>
“抱歉。”</P>
虽然不是故意弄疼她,甚至还没刚疼,就松开了手,赶紧道歉。但是阮笙心中还是对他充满着敌意。</P>
“吃完饭,只要你今晚睡在这里,随便闹。”</P>
阮笙看着身后的男人有些落寞的背影,同情心有些泛滥,但是耳边突然冒出一个小人的声音:“心疼男人,毁一辈子。”</P>
“要不要我替你把人叫回来?”</P>
厉景深目光阴森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咬着牙反问道:“你确定对着她能吃下去?”</P>
“……”</P>
阮笙恨不得扇他的脸,这狗男人!</P>
厉景深半晌没有听到她声音,抬眸问道:“怎么不说话了?”</P>
阮笙恶狠狠的小声嘀咕道:“不想和狗说话。”</P>
吃完饭,厉景深信守承诺的分开住,相敬如宾。</P>
……</P>
翌日。</P>
阮笙拨通了师傅姜堰的视频电话。</P>
她昨晚将厉景深发给她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