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在拍出去的一瞬间激荡起的罡风,却是让一大片山林湮灭为尘土。“轰!”因为隔得太远,直到一两息后,那巨震声才从远处传来。一同到来的,还有一阵猛烈气浪。这一击的威力,显然超出了在场弟子的认知,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站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许太平因为见识过阿蒙与那魔神残躯的大战,所以表现得要镇定不少。此刻他更为关心的,还是玉青居士究竟是要清理谁。“难不成,还有魔尊级别强者潜伏在此?”他心头狐疑道。“铮!”也就在此时,一道剑光从那片已经沦为废墟的山林之中腾空而起。只一眨眼间,那道剑光便已经飞掠至了玉青居士那尊巨大法相跟前,一道横贯十余里长的剑光,随之朝那玉青居士的法相斩去。“砰!”巨震声中,许太平只看到玉青居士的法相身前,忽然多出了一面布满符文的盾牌虚影。正是这面符文盾牌,替他挡下了刚刚那威势骇人的一剑。不过这一剑被挡下之后,那抹剑光陡然暴涨,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猛然朝那巨大符盾一斩。“轰!”爆裂声中,那符文盾牌随之破碎。但就在那道剑光,即将一剑劈斩向玉青居士的法相时,只见玉青居士忽然双手掐诀,然后大喝一声:“起!”话音刚落,就只见九根巨大石柱从九座山峰之上陡然升起,一座以这九根石柱为阵眼的大阵陡然显现,如同一座牢狱一般将那道剑光封锁其中。“既然来了,就陪老夫在此共度余生吧。”玉青居士那巨大法相,俯瞰着下那方那阵牢内。“铮!”话音刚落,一道剑鸣声忽然从阵牢之中炸响。无数道凌厉的剑光,随之劈斩在那阵牢之上,让那远看去就好似一片云海的阵牢,陡然间出现了许多处被剑气划开的空洞。仅仅只是从那孔洞之中扩散出的一点剑意,也让隔了近百里的众人只感觉一阵心悸。他们很难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剑意,只知道自己在感觉到那股剑意时,心中便忍不住生出臣服和恐惧之意。“真正强大的剑意,除非你达到了与他同等或者稍低一些的境界,否则你根本无法形容出这种剑意,心中对其唯有恐惧或敬畏之意。”感受到这道剑意后,许太平忽然回想起了从前说剑时灵月姐对他说过的一番话。很显然,此刻被玉青居士法相困住的那人,给许太平带来的就是那种感觉。“这人他究竟是谁?”许太平对那人的身份,越发地感到好奇了起来。“玉青老前辈,何苦为难在下?我不过是路过,顺便回来看看罢了。”这时,那阵牢之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少年的声音。“只是看看,便让九府失去了八十余位俊杰,这要是有备而来,吾等还不要全军覆没?”玉青居士冷笑了一声。“前辈说笑了,以前辈您的修为跟眼界,晚辈不相信您没看出那帮人的意图。”“你说得没错,老夫的确看出来了。”“那为何不阻止?”“因为老夫在等你。”“晚辈何德何能,能让九府冒这般大的风险跟代价设局。”“因为你是苏蝉,这一点便已经足够了!”玉青居士在声如雷霆般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再一次双手掐诀,又让外围十六座山峰升起了一根根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