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许太平皱眉喃喃道:“难道说,我没办法走出这山洞。”与此同时,只听小不语惊声道:“大哥哥,你的,你的脚怎么不见了?”许太平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脚,的确如小不语所说的那般变成了透明的。他另一只手握着的昆吾剑,这时也不停地发出震颤声响。许太平旋即有些无奈地看向小不语道:“小不语,大哥哥可能没办法送你了,你得自己走出这山洞,然后回家。”很显然,因为他出手干预了小不语的命运,改变了光阴长河内的这条支脉,所以正在被光阴长河驱逐。不过对许太平来说,林不语小师妹的死劫已解,此次光阴长河之行目的达成,就算被驱逐出去,问题也不大。小不语眨巴了一下子眼睛,随后若有所思地问道:“大哥哥,你这是跟上次一样,要回去了吗?”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许太平消失,所以很快便冷静了下来。许太平点了点头道:“没错,我要走了。”小不语闻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舍之意,但马上她便又目光坚定地冲许太平稽首谢道:“大哥哥,谢谢你特地来救不语!”许太平摇头笑道:“不用谢。”说着,他转头看了眼洞口,随后提醒小不语道:“小不语,你该走了。”小不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向许太平询问道:“大哥哥,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许太平笑了,随后重重一点头道:“能,一定能!”小不语闻言眼眸一亮,随后再次向许太平拜别道:“大哥哥,我走了!”说着,就见她迈开步子,快步朝山洞外跑去。差不多就在小不语跑出山洞的同时,许太平只看到,那刺眼的日光,陡然间将自己连同这座山洞一同吞噬了进去。已经对光阴长河有所了解的许太平,对于眼前这一幕表现得十分平静,他知道这应当就是灵月仙子口中,被他干预之后,这一段光阴支脉崩塌的景象。但就在许太平,十分平静地等待着自己被光阴长河驱逐时,一道道陌生景象,好似走马观花一般,不停地在他眼前闪过。而他自己,则像是被卷入波涛中的小舟一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周光阴的流逝以及景象的变幻。“昆吾剑!”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许太平仍旧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昆吾剑。而就是这么一握,四周的景象陡然变化。他出现在了一座门派的演武场上空。紧跟着,他便听到那演武场上,响起了一声厉喝:“太昊宗弟子,不得修习外门功法,你可知晓?”许太平循声望去,发现这声音,来自于一名身形魁梧,气度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而在这名中年男子身前,正跪着一名身形消瘦的少女。显然,这少女,便是这中年男子的呵斥对象。“宗主问话,你为何不回?”这时,见那少女不吭声,一名长老模样的老者,这时也冲那少女呵斥了一声。少女闻言这才抬起头来,一脸倔强地与两人对视道:“那又如何?”直到这时,许太平终于才看清,那跪在地上的少女,正是林不语。许太平有些惊讶的喃喃道:“所以我现在还是在不语师妹的这条光阴长河之中?”这时,只听少女林不语接着道:“我能胜他又不是因为这套功法!”说这话时,林不语的目光,看向了站立在宗主左手边的一名白衣少年。太昊宗掌门闻言冷哼一声道:“你莫要岔开话题!”打断林不语后,那太昊宗宗主冷哼了一声继续道:“现在,你要么告知老夫是谁人传你的这套功法,要么给老夫滚去十恶观!”许太平发现,当这太昊宗宗主说出“十恶观”这个名字,场上包括林不语在内的众人,皆露出了惊愕神色。不过,林不语在静静地与那太昊宗宗主对视了良久后,忽然默默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朝演武场出口走出。见状,那太昊宗宗主,怒不可遏道:“林不语!”林不语依旧头也不回。正当许太平好奇着,这一幕发生的缘由,还有那十恶观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时,他身周的光阴再一次开始流转,四周的景象也在不停变换。最终,他身周的光阴,停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而场景,则是一座被大雪覆盖的寺庙道场上。“砰!”许太平的视线才刚刚定住,就见到那道场上,有一道瘦削的女子身影被另一名高大的女子一脚踢得倒飞而起。随后,只听那出脚之人戏谑道:“什么太昊宗的天才,我十恶观可不认这些。”“在十恶观,站着的人吃人饭,躺下的人吃狗食!”“这便是我十恶观的道理!”旋即,那人将一只装有泔水的狗盆踢到了躺在地上那人的身前,然后蹲下身来,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拎起道:“给老娘吃!”而许太平,也直到这时,才终于看清那女子的面孔。与他心中的猜想的一样,正是他小师妹林不语!这时,那名五大三粗的女子,掐着林不语的下巴,用力一摇晃道:“别装死,快给老娘起来吃!”见状,许太平的眸光之中,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怒意。可等许太平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一股极为强大的无形吸力,一把将他拉入黑暗之中。等他视线再次出现光亮时,他已经回到了金庭内动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头雾水的许太平,望着一旁在风中摇曳的九株莲花,很是困惑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