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钱小芙,你下次做事,能不能不要这般草率了?”黄雀看了眼面前那具被分作两半的尸体,再又看了眼额头顶着个大包的钱小芙,很是无奈。钱小芙一脸委屈道:“黄叔,我也不想的,谁知道那个怪人,一下子便将这堂庭山弟子的下半截身躯给寻到了!”听到这话,正在一旁默默打量着那具尸首的独孤青霄,忽然抬起头来白了那钱小芙一眼道:“重点是这个吗?”钱小芙皱眉道:“不然呢?”独孤青霄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钱小芙看了眼,随后转头冲黄雀道:“你们九府叫人越来越失望了。”说完这话,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任由身后黄雀怎么呼喊也不回头。黄雀见状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独孤青霄一走,钱小芙当即一脸鄙夷道:“明明有求于我们九府,却总又是一副瞧不起我们九府的模样,青玄宗的弟子都是白眼狼!”黄雀闻言面色一沉,冲那钱小芙冷哼一声道:“钱小芙,你放肆!”见黄雀动了真怒,那钱小芙立时低下了头,但眼神依旧很是不服气。黄雀见状冷着脸道:“你今日之错,是在尚未调查清楚之前,便轻信一面之词,认定是那对姐弟杀了堂庭山那名弟子。”“而非其他!”钱小芙皱眉道:“可是黄雀叔,当时那情形,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那对姐弟,我判断出错也是情有可原的嘛。”黄雀闻言一脸失望道:“那你钱小芙是做什么的?你钱小芙是我九府的行走,不是普通人!”钱小芙还想辩驳,不想黄雀连连摆手道:“钱小芙,你回纯阳剑宗吧,我们九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钱小芙一听顿时慌了,当即一脸委屈道:“黄雀叔,我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们姐弟磕头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嘛。”一听这话,黄雀顿时气极反笑道:“你那磕头的是你的头吗?你那磕的是我们九府的头!”黄雀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道:“你还磕了八个!”“八个!”一名九府行走,穿着九府锦衣法袍,当着几百名修士的面一连磕了八个响头。在听到其他九府行走的描述后,黄雀险些当场昏死过去。旋即,黄雀再次摆手道:“走吧、走吧,回你们纯阳剑宗去!”见黄雀态度坚决,钱小芙当即冷哼了一声道:“我找我爷爷评理去!”说着,那钱小芙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黄雀闻言,仰起头来,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若不是看在剑狂钱乙,这位已经迈入惊天境大成大修士的脸面上,他怎可能将这钱小芙招入九府。他甩了甩脑袋,随后从桌上拿出一面灵镜,再将手掌在灵镜表面轻轻拂过。旋即,灵镜之中开始浮现出今日在春雨楼内的那一幕。当看到那名女修士,一掌握住五名望天境强者后,黄雀忍不住扶额道:“钱小芙啊钱小芙,这位的修为,比起你爷爷可是只高不低!”“所幸人家没有怪罪,不然就算你爷爷钱乙出手,也保不住你。”这镜内的女修士,自然正是灵月仙子。……同一时间。留仙镇,听雨巷。灵月仙子,就像是那刚刚被放出笼子的鸟儿一般,无比新奇地从街头逛到街尾,再从街尾吃到街头,而后再换一条街,再换一条巷子,继续逛,继续吃,继续买。而许太平,则一直默默在一侧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