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桃已经能猜到那家伙的想法了。</P>
“我没有别的想法,虎杖悠仁我并不想杀。”</P>
“反正东京的人也会护着他,东堂不听指挥,校长也并没抱多大的期望。”</P>
“真依,你什么意思。”</P>
加茂宪纪拧眉看她。</P>
“就是这个意思,我觉得有个人说的很对。”</P>
“第一,成为容器不是他所想的,第二,在我们不了解他之前,我们所有的印象也只是一面之词,未经他人苦,便不能心无芥蒂的说出「他是诅咒而非人」这种话。”</P>
“我们都不小了,总不能一直以别人的认知为准则,说白了他们也只是害怕容器失控,怕死而已。”</P>
“不,隶属于高专的咒术师中出现虎杖悠仁这样的半吊子是个大问题,交流会都是其次,身为加茂家直系,我不能视而不见。”</P>
禅院真依挑眉,比起以往的风格中,自从东京做客回来后,她的言语里多了一分锐利和底气。</P>
因为她的术式。</P>
“实际上的事实是:我们都不清楚虎杖悠仁到底是怎样的人。如此妄下定论,不仅是对他人的不负责,也是对自己的不负责。”</P>
“他是不是半吊子,你清楚吗。”</P>
“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因为这种事而后悔。”</P>
说得好!</P>
三轮霞在心里给禅院真依疯狂点赞。</P>
西宫桃看着变了许多的朋友,眸子里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赞同和懊悔。</P>
真依说的没错,她之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也太理所当然了。</P>
为什么一定要在心里把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定下死刑呢。</P>
如果只是因为他是容器的话,是不是太荒诞了。</P>
“所以我的建议是,计划照常执行,但,没必要全力以赴。”</P>
“因为最后八成是东堂的主场。”</P>
“有道理”*3</P>
机械丸也跟着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话。</P>
他们所有人都被带进「容器就是炸弹,必须要消失才可以」这个话题里了,但抛除这个问题去看,虎杖悠仁本身是无错的。</P>
况且如今多位特级,还有最强五条悟坐镇,料想就算两面宿傩也翻不起风浪。</P>
“你们………”</P>
加茂宪纪无话可说,更无从反驳。</P>
他的内心同样在动摇,但是想到校长给他的东西,还是定了定神。</P>
虎杖悠仁,我不杀你,就看你运气如何了。</P>
“算了,那就按你们说的来。”</P>
他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P>
…………</P>
监控室内,庵歌姬手里捧着茶杯,表情平静。</P>
“然后呢,你要说什么。”</P>
“啊?你在生什么气?”</P>
五条悟转头问她。</P>
“我没生气。”</P>
“也是,我什么都没做。”</P>
“…………”</P>
庵歌姬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P>
五条悟轻咳一声,正色道。</P>
“高专里有人和诅咒师,或者是咒灵勾结。”</P>
“不可能!诅咒师就算了,和咒灵?”</P>
“那种等级的咒灵最近不断冒出来,理解人话,拉帮结派,按计划行动,可能那人只是觉得和诅咒师勾结。”</P>
“我想拜托歌姬调查京都方。”</P>
“如果我就是内奸你要怎么办。”</P>
五条悟突然嬉皮笑脸的摇了摇手。</P>
“不会不会,歌姬那么弱也没那个胆子啦~”</P>
“嘭!”</P>
一杯茶击中他的无下限,茶杯飞出滚落在地。</P>
“可怕哦——歇斯底里是不会受月酱喜爱的!”</P>
五条悟坏心眼的又补了一刀。</P>
庵歌姬彻底按耐不住内心的洪荒之力。</P>
“我才是前辈啊!五条你给我……!”</P>
“诶?我来的不是时候吗?”</P>
刚刚打开门的夏油杰看了一眼,又默默把门关上了,但留了一条缝。</P>
“请继续。”</P>
“………啊啊啊啊啊我要告诉月!!你们两个人渣!!”</P>
“抗议——我什么也没干。”</P>
夏油杰慢吞吞从外面走进来,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P>
“歌姬前辈不要迁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