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庆帝注意到了李公公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怎么了?”
李公公连忙跪伏在地,惶恐地说道:“陛下,方才奴才询问过洛嫔的侍女,得知洛嫔这两日正值月信期间,而且她的月信通常要持续七日之久啊。”
天庆帝听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沉默片刻,然后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龙辇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响。最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朕知道了。”说完,便闭上双眼,不再言语。
李公公见此情景,也松了一口气,默默地退到一旁。龙辇继续前行,消失在宫廷的长长的路尽头。
天庆帝原本以为自己对洛嫔已经足够了解,但最近却突然觉得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一道无形的隔阂。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困惑和不安,因为他一直认为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基础。
于是,天庆帝决定要更多地去看望洛嫔,试图消除这道隔阂,重新找回那份亲密无间的感觉。
当夜子时,摄政王如约而至,
明玉先是给摄政王汇报自己一天的日常,还说天庆帝突然来了,看那眼神有点喜欢自己的感觉!临走时侍书告诉李公公,自己来月信了等等
摄政王内心突然有点失控,有点不知所措,他怕陛下再召明玉侍寝!看样子再让太后给陛下选秀的时候到了
摄政王望着怀里的可人儿,这可是自己的
夜已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他们沉醉在爱的世界里,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忧虑。
摄政王等待明玉熟睡后离开!他和戚浔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明玉睡到自然醒已经是太阳高高升起了
天庆帝下了早朝,坐着龙辇就去了华福宫
摄政王远远看见,问言风:“陛下这是往摄政王府去?”
“不!是华福宫,”言风默默地说,看向自己的主子
摄政王的拳头攥的咯吱作响,他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去给太后宫的王嬷嬷捎句话,就说‘陛下就这几个嫔妃,难免觉得生了皇子的主心生野心,多些嫔妃多一些制衡!’”
言风很快就离去,半盏茶功夫返回,对摄政王点头
摄政王回府邸后,坐卧不宁,心里想着华福宫的明玉,大白天陛下应该不会对明玉做什么事情
戚浔看到主子心神不宁,私下问言风发现了何事?!
言风说:“陛下最近去华福宫频繁,主子怕重新受宠。”
“这有何难?让明玉佯装生病便可。所谓‘生病’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们只需把戏做足,找太医开方抓药、熬制汤药等一应俱全,待她服下时再将汤药偷偷倒掉就行了!”
摄政王已经站在门口听到他俩的说话了。开口说道:
“就按戚浔说的准备好,随时安排!”
“是,主子!”
言风按住戚浔的手,边走下台阶边说:“陛下本来今晚就要召洛嫔侍寝,是洛嫔自己告诉李公公来了月信,需要七天时间!”
“月信之事是真的假的?”
言风顿时语塞,瞪了一眼戚浔,变态才会去查验
“严肃点!这里面可是欺君之罪,要做到万无一失”
言风看着一本正经的戚浔很是无语
大约过了一柱香时间,明玉的暗卫凌瑶前来拜见摄政王。
摄政王的书房里
言风和戚浔,还有楠近,停止了关于盐商赋税的点数讨论的话题
凌瑶恭敬地向摄政王行礼后,将陛下对明玉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
还特别提到在明玉的桌上的宣纸上有昨晚留下的痕迹,陛下有所怀疑,明玉谎称是自己洒上面的茶水……
听到这里,在场的几个暗卫不禁感到一阵脸红心跳。
一个敢说一群男人也敢听
虽然这只是一段描述,但却能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受到那种热烈而又羞涩的情感氛围。
摄政王假装咳嗽一声,
摄政王静静地听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酸楚之意。他默默地想着,原来陛下对明玉如此关心和呵护,而自己却只能在一旁默默守护,无法表达出内心的情感。这种无奈让他感到无比痛苦,但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