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1点半,轧钢厂食堂又恢复热闹的氛围。
一排排的石凳上不少人已经用物件占了位置,也有相熟的人互相攀谈发烟。
食堂饭菜的香味让这些家里的顶梁柱露出满足的笑容,在食堂吃饭这会儿是他们为数不多开心的时候。
“在哪里呢!我看看!”
“哎哟喂!今天有小何师傅闷的小鱼干!”
“吸吸吸,我看到小鱼干端出来了,好大一盆,我得给我儿子留两块晚上吃”
“早知道我就带酒来下着喝一口!”
人们自觉排队,因为以前有不排队的人小何师傅不开始打菜。
站在后面一点的人儿看到何雨柱同师兄把菜端出来纷纷踮起脚尖跳起来往前看。
大盆里热气腾腾散发着食物的香味。
何雨柱生怕空间池塘里的鱼繁殖得太快吃不完,这两天特意捕捞小点的鱼来食堂加菜。
食堂炒菜不太会有特别多油,这些鱼都是用的东北菜做法,大酱黄焖。
原本他空间的鱼腥味就淡一点,再用各种辅料腌制腌制,里面来两块老豆腐炖起来,一锅黄焖鱼儿干就弄好了,浓鲜咸香。
连汤带水黏糊糊的,虽然看起来不那么雅观,但是这玩意儿吃起来是真下饭。
何雨柱还特意没有把鱼儿捣碎,保证每个员工都能盛到一两条完整的小鱼。
“咳咳咳!傻柱儿的手艺肯定不差,在咱们大院做菜闻着那味道都能下两个馒头,不过我还吃不过不少次傻柱单独做菜。”
贾东旭故意把何雨柱的名字叫成傻柱,为的就是吸引别人的注意。
“爷们听这意思跟小何师傅挺熟的啊!傻柱这个名字是咋来的”
见有人搭话,贾东旭立马就神气十足。
“这个你问别人可能还不清楚,俺恰好就是熟悉其中由头的”
“傻柱本叫何雨柱。傻柱的绰号还是他爹给取的,原因是傻柱少年时在集市上卖包子。”
“那时候不太平,到处都在打仗几名散兵游勇想夺何雨柱卖的包子,舍命不舍财的何雨柱端起蒸笼就跑,散兵游勇追了何雨柱很长一段路也没追上。”
“凭借一股子傻劲硬生生逃跑了。”
“你说跑了也就算是他命好,活该不舍财。
但是傻柱子又把包子卖给了一逃难路过的客商,那年头的客商都奸诈,哪里是年纪轻轻傻柱能占得了便宜的。”
“买完把卖包子的钱如数交给大清叔,大清叔一看那卖包子的钱全是假币,大清叔跳脚大骂儿子为傻柱。”
“从那时起,何雨柱的大名“消失”了,大院都转而叫他的新名字傻柱。
再后来傻柱就跟我们大院许大茂儿,就是咱们厂里的电影放映员,跟他整天呛一块儿,有次还下黑脚把人裤裆的卤蛋给踢肿了。”
下手没轻没重的,更加坐实了他傻柱的身份。
贾东旭说得绘声绘色,不知不觉已经吸引旁边不少人的耳朵。
“不过咱们现在可要叫小何师傅喽!自从大清叔去了保定城之后,傻柱就跟换了一个人,没准明年咱们都得叫声何主任。看看他炒的这些菜,不跑快点还抢到不吃的。”
“是极是极!”
不少人都认同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老远就瞅到贾东旭的样子,他也懒得搭理这人,不过眼神立刻就发现离贾东旭不远处的胖子王大锤。
轧钢厂员工很多,平日里不故意去找很难遇得到熟悉。
王大锤也很激动,他之前同何雨柱笼络好了关系,这不第一时间没有找贾东旭的麻烦,没有想到今天又遇到这混蛋小子。
还神气起来了。
想想他当日被踢的遭遇,王大锤立刻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那边贾东旭还没有停下来。
“你们可别说,傻柱这踢裆的办法是真的好使,之前想出去找快乐遇到一个不长眼的驴球玩意儿,竟然还想跟我动手。”
“那胖子肉乎乎的就跟个水缸一般,饶是我有十八般武艺也难以施展出来,不得已灵机一动,想起傻柱这踢裆的法子,果不其然有奇效,致命打击。”
“我那一脚之后就明白一个道理,原来胖子的那玩意真就不大!”
“哈哈哈!”
贾东旭最后一句话还略微有点猥琐,这年头不少人都吃不饱饭,所以胖子相对比较少,这话也不得罪人。
原本还能控制自己的王大锤憋得满脸通红。
贾东旭的其他编排他都能忍,唯独这玩意关系到男人的尊严,王大锤的怒火已经到达顶点。
他身型比较胖,尤其是这会儿周围的人还若有若无的盯着他看。
“该死的,今天有你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