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因着鲁一大师这一番石破天惊的话瞬间哗然,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食味楼的工作人员见势不妙,悄悄退出人群,朝着宝箱跑去。
而楼上包厢内,食一大师正在和我空空大师“谈交易”。
两人刚谈妥,门就被撞开。
看着毛毛躁躁的下属,食一大师很是不满,低声斥责。
“你干什么?没看到我有事吗?”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老板,不好了!鲁一大师他、他……污蔑你做的菜有问题!”
工作人员越着急越笨嘴拙舌,磕磕巴巴说了这么两句。
食一大师眉毛拧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好好说,说清楚!他不是在下面讲故事吗?”
工作人员着急地说,“就是他讲的故事。他说你的菜有问题,有人吃了后倒霉体质附体,接连倒霉……”
“什么?”
食一大师一惊,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呵!我看这鲁一真是越活越过去了,食味楼的饭菜,大家吃了这么久了,到底有没有倒霉体质附体,大家还不清楚?”
空空大师在旁边听了个大概,忍不住讽刺一声。
九个老徒弟也接连点头。
除非食味楼不开门,否则每次岛屿集会开启他们都会在食味楼师门聚餐,吃了这么多顿了,就没倒霉体质附体过!
“不是!哎,老板,你还是快去看看吧!鲁一大师说你是把别人的菜据为己有,所以大家吃的菜才没有问题的,他说他亲眼看到过——”
“什么?他亲眼看到了?”
食一大师忍不住打断工作人员的话,又重复问了一遍。
怎么可能?
这是在诈他,还是故意泼脏水?
“对,他说他亲眼看到了后厨一个戴面具的人……”
听到这,食一大师再也坐不住了。
戴面具的人……
他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就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他急匆匆朝着门外冲去,刚走出去不远又拐回来。
“大师,你……”
话未尽,空空大师却明白他的意思,当即道。
“我会交代老大去办这事,至于我……不适合去。”
“谢了。”
食一大师满意了,这才匆匆离开。
“老大,你跟着去一趟!”
空空大师想着底下混乱的人群,说不定有其他大师在场,便将事情交代给了老大。
“师傅?”
老大不解地看向空空大师,刚才食一大师那反应,可不像是空穴来风。
这样的话,他们用的饭岂不是也……
若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还要帮食一大师?
“叫你去你就去。这是钱货两讫的事,至于这饭菜,咱们不是没出问题吗?”
空空大师扫了眼大徒弟,有些不耐。
“好。”
老大被训斥了,只好离开包厢,默默下楼。
食一大师到达一楼大厅时,时机有些巧。
群情激愤,都想进后厨一探究竟,结果却发现后厨上了锁。
食一大师刚下来,众人眼前一亮,纷纷围上来,好似在采访。
“食一大师,听说你的菜吃了会倒霉,这是真的吗?”
“食一大师,据说我们所用的饭菜,没问题,是因为你找了别人做菜,然后据为己有?”
“是啊,鲁一大师说在后厨看到了一个戴面具的人,请问他的身份是?”
“食一大师,后厨为什么会被锁起来?是因为想要隐藏真相吗?你真的找人替做菜了吗?”
“……”
震耳欲聋、吵吵嚷嚷的声音直冲大脑,食一大师简直恨不得晕过去,心里对罪魁祸首鲁一大师恨到了极点。
“你们冷静!冷静!”
他大喊一声,试图让激动的人群停下来质问。
但他声音再大,也盖不住一个大厅的人七嘴八舌。
他只能无奈地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人群这才逐渐安静下来,全都期待地看向他,等着他的回答。
他义正言辞,脸色严肃地开口,表明自己的清白。
“你们不要相信鲁一大师对我的诬陷之词!他分明就是在编造故事,故意抹黑我,希望大家不要被他骗了!”
“那你能让我们大家参观后厨吗?”
人群中,有人直接切中要害,质问道。
食一大师闻言,话语微顿,又无奈道。
“诸位!后厨是一个酒楼最重要的地方,里面涉及到一个酒楼、一位厨艺人最关键的秘密,随意要求进入,是一件很失礼的事!还是各位可以保证,以后食味楼的任何菜单和制作方法外泄,都和你们无关?”
众人沉默,显然被食一大师的话震住了。
食一大师的态度明显很强硬,若是他们坚持进入后厨,后续食味楼若真出了什么泄露之事,恐怕会被缠上吧?
食一大师看众人不吭声,刚松一口气,谁知鲁一大师就跳出来了?
“我可以保证!那个戴着面具的人是我亲眼所见,你要不心虚,就直接把后厨打开!”
“同意!我们也都可以保证!”
“对,当着大家的面,食一大师也不好装听不见吧?你要这样,谁又敢再来食味楼吃饭,还不如将后厨打开,以证清白!这样大家也吃着放心些!”
“……”
胖子几人也紧跟其后,坚定地维护鲁一大师的决定不动摇。
众人又被他们几人说得心动,虽然没有言语上明确附和着这几人,但都不由投去了期待之色。
食一大师死死咬着后牙槽。
“既然你们都心生动摇,我自然愿意和你们证明,后厨也可以破例打开。但我不知道鲁一大师缘何得到那些饭菜不是出于我之手的消息?我近来新收了个徒弟,因为性子原因,所以一直戴着面具跟我学习厨艺,他现下就在后厨待着。你们到底想证明什么?”
既然无法阻止他们进入后厨,那他不如顺水推舟,直接半真半假将此事说出来。
既如此,鲁一,你又该当如何?
人群微怔,看向鲁一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