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道:“稍息,立正!”他的目光如炬,犀利地扫视着面前的三人,双手背在身后,接着说道:“同志们,蓝天护卫队大队成员,已经前往浙江购买赈灾粮食。目前!能够夜间巡逻看守的就我们四人。为了老百姓的平安,为了老百姓能睡个安稳觉,我们绝不能有丝毫的松懈!”林风说这番话时,语气坚定,神情严肃,每一个字都仿佛重若千钧。夜风吹过,撩动着他的衣角,他却纹丝不动,宛如一棵挺拔的青松。
“今晚刘强、陈林你们俩一组,你们俩负责北半圈方5 公里范围内排查。我与赵华负责南半圈 5 公里。今晚没有支援,看到贼人震慑为主!切勿冒进!晚上 11 点还在此处集合!解散!”林风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解散队伍后,林风便回屋休息去了,毕竟晚上还要巡逻,必须保持好精神状态。思琪、思彤和李丽吃过饭在阳台坐了会儿,沐浴在如水的月光下,她们轻轻柔柔地说着私房话,那声音低如蚊蝇,让人难以听真切。
等林风起来时,月亮已经高挂半空,洒下银白而朦胧的光辉。他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动作轻缓地下了楼。见时间还没到,便悠然地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轻轻抿着,眼神有些放空,思绪在厨房里飘飞。(林风心里想着今晚的巡逻任务可千万不能出岔子,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可不知怎的,脑海中却时不时闪过思彤思琪那娇羞的面容。)也不知过了多久,楼上传来下楼的声响,只听见鞋子与地面触碰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林风从厨房里出来,抬眼便看见思彤正轻手轻脚地往楼下走。
林风走到思彤旁边,轻声道:“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他的声音温柔中带着关切,月光映照着他那俊朗的脸庞,眼神里透着丝丝疑惑,目光中却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温柔。
思彤红了脸,双手揪着衣角,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指着茅厕的方向,眼神闪躲,犹如一只受惊的小鹿。(思彤心里又羞又急,想着这多难为情呀,可在这寂静的夜里,面对林风那炽热的目光,心竟不由自主地乱了节拍。)
林风会意,陪着思彤来到后院。思彤走进茅厕,林风则在旁边站岗,只听见茅厕里传来嘘嘘声和哗啦啦的流水声。林风脑海里瞬间就有了画面,不禁心猿意马起来,脸上泛起一抹红晕。(林风暗自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不正经,可在这暧昧的月色下,伴着思彤在旁,那思绪就是不受控制地飘飞。)
正想着什么时,院子里进了人。林风神色一凛,赶紧给前院的众人打手势,示意让众人等一下!
思彤从茅厕出来,见林风还在旁边候着,想着这宁静的夜,刚刚上茅厕的声音怕是被听去,脸瞬间通红如熟透的苹果。(思彤心里懊恼极了,觉得在林风面前丢了大脸,可又隐隐期待着林风能有更进一步的关怀。)借着月光,林风护送思彤上楼,正巧碰到思琪也在楼梯口。送她们上楼后,林风走出了院子,见到了等候在此的四人!
借着月光看着四人,林风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走吧!”等到了大路上时,林风道:“你们俩往北,若有情况,记得吹口哨。”两人郑重地点点头,应了一声便匆匆出发,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风转头看向赵华,说道:“我们也走吧!”月光如轻柔的纱幔般洒下,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银辉。两人并肩缓缓前行,脚下的石板路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微光。走了许久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动静,便一边闲聊一边走着。
林风道:“你家里当真还有 80 岁的老母亲?还有 3 岁的娃?”林风微微侧过头,目光中带着探寻之意。
赵华苦着脸说道:“林大人向来宽宏大量,小的这便跟您说实话!还望大人莫要海涵,小人家中确实有年事已高的老母亲,娃儿也有,现今已 7 岁了,全然依靠老母亲照拂着。”言罢,赵华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愧疚与无奈,脚步也愈发变得沉重起来,一个不留神踢到了一块小石子,那小石子咕噜噜地滚出老远。
林风道:“那夫人呢?”
赵华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年轻时我不懂事,吃喝嫖赌无所不为,那一年我刚好落魄,我那媳妇见我不是个能持家的,便跑了。后来我也想通了,是我自己不争气,怨不得她。”说完,他低下头,神色黯然,望着地上自己被月光拉长的影子,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一阵夜风吹过,吹乱了他的发丝。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周围唯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轻微的呼吸声。为了缓和这沉重的气氛,林风忽然笑着打趣道:“你那个相好身在何处呀?”
赵华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笑着说道:“走走,带您去认认门,就在前面不远的幸福巷 13 号。”说着,两人加快了脚步,有说有笑地越走越远。
许久之后,他们停在了幸福巷 13 号。只见房屋低矮,有个小小的院子。院门外的围栏也就一米多高,远远就能看见门房紧闭。院子内种了些蔬菜,月色如水般照在院子里,蔬菜的叶子泛着银白的光,宛如一幅静谧的画卷。院子角落里还有一棵桂花树,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清幽的香气。林风与赵华找了个位置嘻嘻哈哈地坐下,时不时轻轻喝上一口随身携带的茶,还互相开着玩笑。在这样的夜色里,欢乐的氛围弥漫开来,谁也不愿打破这份和谐,只是尽情享受着这轻松愉悦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