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自省,或许还有进益的可能。”
这分明就是要夺权之后,软禁他到死!
张明昭一生追名逐利,岂会甘愿在最后的时刻被扒去光彩的外衣。
“你......”
他正欲申辩,曲渐柔三人除外的其他五人却一一应和起瑶螭的话。
“不错,是我们想岔了,要是早叫张师兄休息,说不定张师兄也不会被宗门事务拖累至此了。”
“是啊,张师兄是该好好休息了。”
......
乾元宗高层一致通过张明昭退休计划,几人半压半送带着不情愿的张明昭回去属峰。
今日,他们这些长辈在小弟子们丢的脸也是够多了!
张秋拙眼看那几个辈分压他的主走了才松了口气。
他对张明昭的行事作风也不敢苟同。
偏生辈分大,修为还高,他还不能随意指责。
“抱歉了,云掌门。”
张秋拙再次低声致歉。
云意辞摆手道:“这倒无事,只不过我几个同伴的身份看来是隐瞒不住了。”
“你必须想办法帮我们周全。”
曲渐柔与二位师弟原是迫不及待想下去和师父叙话,听到这里不由保证:“这是自然。”
“秋拙,你先带着各长老安顿弟子。”
“师父,应该也会有话想对云掌门说。”
张秋拙点点头,转身带着各长老忙碌去了。
乾元宗被毁坏的不像话,主要还都是自己人干的,这叫什么事啊。
心累的张掌门走了,云意辞等人才与曲渐柔三人下去拜见瑶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