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女人,他还真是玩儿不腻。难不成还真动了他妈真感情?
“让希洛抱着孩子出去。” 语气很硬。
马克压根没打算听他的,只是不紧不慢地朝里屋晃悠过去。
到了里屋,压低声音说了两句,随后 “咔哒” 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薄司泽坐在外头沙发上,撇了撇嘴。
马克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酒。
递给薄司泽一杯,才慢悠悠道:“我这才中场休息呢。你倒好,一来就把人给我赶走了,我一会儿上哪找人去?你赔我找乐子?”
他没接话。
马克心里明白,这家伙没啥事儿不会在这时候找上门。
谁这时候不是搂着女人在床上逍遥,更何况他这种精力旺盛没处发泄的。
马克灌了口酒,斜睨薄司泽一眼:“放心,这房间隔音效果好得很,她在这里头叫破喉咙外面都听不见。我刚才还特意跟她说了,别他妈瞎偷听,敢竖着耳朵听一句,老子割了她耳朵!”
薄司泽还是没搭马克这茬,沉默了好一会儿。
马克斜眼瞅着他,感觉他越沉默越有问题,好像在憋什么大招。
果然,薄司泽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我当爸爸了。”
马克正喝着酒呢,一听这话,“噗” 的一下,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酒水溅得到处都是。
“我操!” 马克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整个人差点被呛得背过气去。
他手忙脚乱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搁,猛地站起身来,嘴里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赶紧收拾这烂摊子。
伸手胡乱抹着溅到茶几上的酒水,又扯过沙发上的抱枕,使劲擦着那一片片湿痕。
虽说马克早就知道那女人肚子里揣了小西瓜,比薄司泽这个亲爹知道得还早。
可从薄司泽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这么天真这么……温柔……咋听着就那么膈应人呢。
反正就是,极其不搭的组合。
薄司泽见马克反应夸张,眉头紧紧皱成了个 “川” 字,一脸不耐烦地又着重解释了一句:“小猫肚子里揣了我的种,你他妈听清楚了没!”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马克把手里擦污渍的抱枕狠狠一扔,脸上还带着那副被惊到没缓过神的表情,“你总得给我几分钟时间缓一下,这个…… 大…… 惊吓……”
马克故意把 “惊吓” 两个字拖得老长,还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又不是你当爹,你缓什么缓?”
这家伙事儿真多。
“那好吧,我洗耳恭听,你继续说。”
马克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身子猛地坐直,双手大大咧咧地摊开,吊儿郎当地示意薄司泽有话快讲。
“你大半夜专程跑来,总不会是要跟我分享喜当爹的喜悦的吧?” 马克嘴角微微上扬。
“我猜你大概是想问,这小西瓜,是流,还是留?” 说着,他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满是探究地看着薄司泽。
“流?流产?” 薄司泽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不怒反笑。
“你脑子是被哪个不开眼的玩意儿给敲傻了?”他微微眯起双眼,望向马克的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他妈还用问?当然是要生下来!”
流产?这念头他一闪都没闪过!
当然是过来跟马克分享喜当爹的喜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