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图一看见夏棠的照片就心疼得厉害,倒是费曼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波动,他问朗士利:
“朗士利,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朗士利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费曼对面,他抬抬手:
“元帅,我问你一个问题,为何圣雌会出现在帝国,而不在海国?为何帝国的发展永远凌驾于海国之上?为何兽神总是对你们如此偏爱呢?”
“是因为你心术不正。”费曼说道。
“不,不不。”
朗士利摇摇头:“我有另外的见解。是因为海国的星系太少了,资源少,人也少,年轻人也都喜欢外面的世界,更先进,更自由。这儿也不利于雌性长时间生活,所以海国要想图发展,需要一个重新划分版图的机会。”
“海国想开战?”费曼有些不屑一顾:“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小国也有小国的办法。”朗士利叹了口气:“我说这些是想让你们放心,我不会对圣雌做什么,会把她看护得如同眼珠子一般。”
几人正在这里说话,有人跑了进来。
“父亲,小圣雌在哪儿?”
朗茨一脸期待,他一进水牢就瞧见了朗约,现在海国上上下下都在传,是朗约绑架了小圣雌。
朗茨迫不及待地打了朗约这个“罪魁祸首”一拳。
“你怎么敢!你这个——胆大妄为的叛徒!”朗茨还想继续对朗约拳打脚踢,却被朗士利叫住了:
“在这里闹什么!”
“父亲!朗约他——”朗茨满脸不服气,他走到朗士利身边来,看到水牢里关着的费曼和米斯图,非常疑惑:
“他们不是小圣雌的伴侣吗?怎么也在这儿?”
“小圣雌在西面的那座小宫殿里。”朗士利打断了朗茨的疑问:“要去就去,别在这儿搅和。”
朗茨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高高兴兴跑出去了。
夏棠在床上睡得不踏实,屋子里一进人她便醒了,正对上一个熟悉的帷帽。
“朗约?你怎么又戴上那玩意了?”夏棠靠着枕头坐起来,稍微咳嗽了两声。
一杯热茶立即被吹温了,递到她面前。
夏棠一伸手,便将那碗茶打翻。
她见不到费曼和米斯图,身体又不舒服,之前在海底走了那么长时间,她两只腿都很酸,现在心情已经差到极点。
面前的人不敢说什么,只是又立刻再去倒了一杯递给她。
夏棠这次没再耍脾气,接过来喝了两口,又咳嗽起来,那帷帽立刻替她拍着后背,夏棠瞧他这般对自己不避嫌,立刻亲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被她握住的手腕很快变得红起来,可那人仍不愿意叫她放开,反而贴得更近了。
“你不是朗约。”夏棠放开他的手腕,很快有了定论:“对不对?”
面前之人不承认,也不反驳。
“你不出声的话,我可就要掀你的帷帽了。”夏棠伸手抓住他的帷帽:“我可知道朗约的模样。”
什么?
朗约那个家伙竟然进展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