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又升起来一艘飞艇,费曼他们围过来,都瞧见了这景象。
米斯图跑过去,他仔细瞧了瞧朗茨的生命体征,确认朗茨确实已经没什么救治的必要了。
“好了,这次是真的出事了。”金蝰看向赛维里达:“这可怎么办?”
“唉——”
雄性们在一边唉声叹气的,夏棠抱着朗茨,轻轻拍打他的脸:
“别睡,别睡。”
朗茨呼吸着夏棠身上的味道,几乎快要睡过去,可是夏棠总不许他睡。
“我答应你了。”在朗茨彻底睡过去之前,夏棠拉住朗茨的手:“我答应做你的妻主。”
“结侣……可不是小事。”朗茨被这话题吸引着,没有睡过去:“不能随便许诺的。”
“圣雌从不撒谎。”夏棠轻轻亲了亲朗茨的额头。
“我应该送你结侣礼物的,可我手边没有别的了,这个送给你。”
朗茨在自己的尾巴上挑挑拣拣,挑出一块自认为完美的鳞片送给夏棠。
“我很喜欢。”
夏棠的眼泪坠下来,滴在朗茨的脸上,朗茨的泪珠也滴下来,变成了最后一滴鲛珠。
帝国的军士永远忘不了那天,小圣雌抱着朗茨的尸体,在海国的岛屿坐了整整一天。
……
五日后。
朗士利被抓起来之后,很快就因为失控而失去神智,海国的内乱也差不多平息,雄性们筹划着返航。
“咱们要走啦,棠棠。”米斯图去叫一旁没精打采的夏棠:“行李都收拾好了。”
夏棠轻轻“嗯”了一声。
米斯图轻手轻脚退了出去,金蝰打听道:“怎么样?”
“还是那样。”米斯图摇摇头:“估计还是想着那条小鱼。”
“要是我死的时候,棠棠也能那么伤心就好了。”
金蝰有些怅然若失,米斯图立刻踩了他一脚:“呸呸呸!晦气!”
“我去!你敢踩我!”金蝰立刻就要跟米斯图闹起来:“你信不信我直接吞了你——”
“闹!”费曼走过来训斥道:“搁那么远就听见你们闹!外人都来了,你们都不知道招待一下啊?”
费曼指的外人是朗约,朗约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却并没计较:“我来见小圣雌。”
几个雄性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终究难听话还是由金蝰说了出口:
“你能不能别来了?你看不出来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是咋的?有点眼力见吧!”
“我知道你们要走,走之前我想最后再见一次小圣雌。”朗约非常诚恳。
“无语。”金蝰翻了个白眼。
费曼见状,只好打了圆场:“我去替你问问。”
他没过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棠棠让你进去。”
朗约走了进去,自从朗茨死后,这是他第一次见夏棠,她仍和初见时一样美丽,只是眼睛里不似往日活力。
他走近了瞧,只见夏棠的掌心里,赫然握着一枚闪闪发光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