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干嘛呀?再给崽崽吓到。”
“夏夏的心总不跟我在一处。”黑袍的手掌落在兰伯特的肩头:“不说这些了,你跟她的关系最近怎么样?”
“还……还好吧。”
兰伯特搞不清楚夏棠的心思,只能肯定一点,就是虽然不如之前好,但也不像刚到地宫时那么差。
“夏夏的崽子很可爱。”黑袍提起幼崽来态度温和了些:“我总担心是我自卖自夸,看那崽子总带着滤镜,你实话实说,觉得怎么样?”
“崽崽长得可爱,脾气也好,随了棠棠。”兰伯特想起幼崽满脸笑意:
“一看就是缩小版的棠棠,哪有什么滤镜,长大了肯定跟棠棠一样,是小圣雌。”
“我说也是,那小崽儿生的好。”黑袍有些自豪,又看向兰伯特:“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小崽儿再好,终究也不是你的血脉。”黑袍有些疑惑:“你难道不想要一个自己的?”
这话戳中了兰伯特的心,他怎么会不想要一个自己的?
“想是想,但是……棠棠大概不同意,我也不敢奢望更多,能这样陪在她身边已经很好了。”
“那以后怎么办?她的那些伴侣是不能要的了,我也不会同意她再要那些有异心的伴侣。”黑袍问兰伯特:
“你也看见她现在对地宫里的雄性有多排斥了吧?难道夏夏再也不生育了吗?”
兰伯特比谁都想跟夏棠更近一步,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或许会将夏棠推得更远,他劝说道:
“不如再等等——”
“行啊,那你就等。”黑袍拔腿就走:“照这个速度的大型精神安抚,夏夏再做个两三天,我就带着军队去帝国,之后把那只熊猫抓过来送她。”
“我们之前说过的!”提到安德森,兰伯特非常生气,他的脸色都变了:“你可别逼我翻脸!”
“那你就想办法。”
黑袍撂下话:“做雄性的别太扭捏,之前我就是看中你愿意争愿意抢的性子,你要是这个时候退缩了,可怨不得我。”
兰伯特回到房间里,夏棠此刻正睡得正香,大概是刚刚哄了崽崽费了好大的力气,现在小崽儿也乖乖地睡在夏棠怀里。
想到黑袍的话,兰伯特伸手将幼崽抱出去给了詹姆,又蹑手蹑脚上了床。
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兰伯特甚至能感受到夏棠的体温,他最喜欢夏棠睡着的时候,又香又软,不吵不闹,也不生气,有时候一翻身,还会抱着他睡一会儿。
他偷偷去解夏棠的衣服扣子,刚刚解开两个,便能瞧见里面的春光,兰伯特一时看得呆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伸手去触碰第三个圆圆的纽扣。
夏棠在睡梦中稍微动了动。
兰伯特吓了一跳,他立刻迅速变出兽形,慌乱中毛绒绒的大尾巴直接扫在夏棠的脸上,很快弄得她痒痒的。
夏棠揉着眼睛醒过来,瞧见她的被子里,正网住一只纯白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