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就是你我的时代了吗?”
“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做大做强,强到无人可以撼动。”
夏行之极为认同,杯里的酒真是越喝越有滋味,口口醇香动人,欲罢不能。
但夏行之极为谨慎,“死灰尚且能复燃,何况还是他陆景侯。”
又说:“他陆景侯能够做到留夏新远一命。”
“现下也还没有跟龚定军撕破脸。”
“我们就得更加仔细些,将眼下的局面牢牢掌握在我们手里。”
“但也不宜拖得太久。”
“还得速战速决。”
魏赢川心头便有了个想法,而又故意问夏行之,“你想怎么做?”
夏行之沾了些许酒液,在桌面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个字。
乱。
与魏赢川心里面想的,不谋而合。
魏赢川高兴得哈哈大笑,说:“就这么整,把事情搅得越乱越好,江耀宗这颗棋还能派上用场。”
又说:“江家沉寂了这么久,也该放出来活动活动了。”
“闹个天翻地覆,乱成一锅粥。”
“要是再出一桩血案。”
“我不信陆景侯还能忍着不跟龚定军反目。”
“毕竟,陆景侯是那么地在乎温家人。”
夏行之打着包票说:“这些事都交给我,魏兄只管隔岸观火,我保证能让魏兄满意。”
魏赢川便笑纳了,“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两人都笑了起来,将杯里的酒一口饮尽,又倒上新的,喝得停不下来,一边喝一边继续密谋接下来的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