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没有想到,这群人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看来这次,恐怕凌魄都阻止不了他们了。
“审判使何出此言?”
景寒抓住炽离的左臂,随后将炽离直接摔到地上。
炽离原本想要起身,却没有想到,景寒直接对着胸口踢了一脚,随后被甩回了石柱之上。
看着被景寒打伤的炽离,身穿墨绿色长袍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景寒,你!”
“我怎么了?我只不过在行使自己的权利。”
看着景寒散发紫色光芒的眼眸,言非是微微一愣。
景寒现在并没有被正式废掉家主之位,那么现在他还是景氏的家主,依旧有权管整个审判台。包括亲自动手处决他们。
或许是不想这场闹剧再持续下去,一直沉默不言,居于中心之位,的男子终于开了口。
“景寒,你当年差点在车祸中意外身亡,后面又从高楼坠下,家宴会上,误食带毒的糕点,导致中毒。”
“这一桩桩,一件件,难道家主大人还不清楚吗?”
景寒当然清楚,他也明白。
但是他明白事情,远没有明面上看起来都这么简单。
“既然如此,家主为何还要偏私?”
“不亲自处决了那个罪人。也好让整个景氏家族得到安宁。”
景寒直接将自己藏锋剑扔了过去。
“多嘴!”
一剑划过,直接将刚才开口的审判使脸上留下一道伤口。
一旁站于左位的审判使见状,十分担心:“鸣池!”
“既然家主固执到底,那就别怪岩失手下不留情了,伤到家主了!”
岩失直接抽出宝剑,对着景寒砍了下去。
景寒拿出贴身匕首挡下这一剑。
倒终究是力量悬殊,匕首断裂。景寒胸口直接挨下一道剑气。一口鲜血顺着喉咙吐了出来。
对于顾安而言,景家审判台是他终其一生都不会踏进去的地方。
可是,如今他第一次进去,见到却是爱人遍体鳞伤的身体。
看着景寒被他们围住,犹如失去自由的鸟儿一般。
顾安眼眶通红,他怎么能看着景寒受伤,而无动于衷。
术莫只能一边拦住攻向顾安审判使,同时还要注意过顾安,生怕顾安一时冲动。
“顾安,别冲动!”
“你现在是景氏当家夫人,如果你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那么整个景家很有可能重演当年的悲剧的。”
顾安当然知道,可是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爱人被人逼入绝境。
景寒虽然家族戒护身,但终究不是完整的。
更何况,景寒身上的旧疾也未完全恢复。
“家主夫人,可千万不要做错了事情。”
两道锁链直接从景寒肩部穿过。
见状,十诩也忍不住摇了摇头,“阎非!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心狠啊!”
面色清冷的男子,并没有说任何话,伸手往前推了一步,让锁链穿过景寒整个肩膀。
随后,又攥紧右拳,将锁链直接拉了回来。
看着景寒的琵琶骨被锁链打穿。
顾安声音满是绝望和痛苦。
“不!”
顾安瞬间无力跌坐在地上,绝望爬满了他的全身。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在他脑海中炸开了一样。前世今生的记忆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他脑海。
“顾安!”
听到景寒的呼唤,顾安眼神瞬间清明。
顾安跑过去,抱起景寒,景寒却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身为凌越堂的执掌使,他冷漠无情,处决过不知道多少人,可是如今,他抱着景寒的手竟然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所有脆弱不堪都被揭开。
顾安看着浑身是血的景寒,声音几乎颤抖:“景寒!”
“你怎么这么傻?”
该迎接审判的是我!该离开的也应该是我!
自己当初差点把景寒置于死地,为什么景寒还要救自己?
“顾安,我终于保护好你了。”说完,景寒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要永远睡去一样。
“景寒!”顾安抱着怀中的体温已经开始消失的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