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些杂七杂八的,这是我们火苍门的契约,你看看,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咱们都可以商量。”赵丰年为他递上一张契约单子。
李南星接过,细细查看起来,许津怕他被坑,也把脑袋凑过来跟他一起看。
“一年五百万灵石,出手还算大方嘛……”许津嘟囔道。
契约书上写,只要李南星作为火苍门的契约炼器师,他不仅每月能拿到五百万灵石,还能从火苍门的宝库取走一种珍贵材料。
这珍贵材料的价值反倒让那五百万灵石都显得不算什么了,要知道珍贵材料可遇不可求,在其中花费的人力和财力,只有他们这样的大宗门能够承担。
这契约可以说是诚意满满了,比许津想象的还要丰厚,除了他们听风阁,居然还有宗门这样豪横。
李南星要做的事情,就是接受火苍门的委托,帮他们炼制灵宝,有时间就去宗门里面露露脸,参加一些重要的宗门事宜,除此之外,居然没有别的什么要求了。
“赵长老,你们这差事,真就这么简单?”许津狐疑道。
“当然……当然契约上写什么就是什么,这个我们火苍门绝对不会作假,就是吧……”赵丰年心虚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接下来的话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怕李南星听了扭头就走,但他也不是那种坑人的黑心老板。
许津自觉抓住了赵长老的把柄,顿时横眉竖眼起来:“好哇,怪不得条件开得这么好,原来是有猫腻,说!你隐瞒了什么。”
“唉……”赵长老叹息一声,“实话跟你们说了吧,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火苍门之前也陆陆续续找了几位炼器师签过契约,就是这些炼器师的命都不长,莫名其妙地就死了或者失踪了,门主下令严查,但什么都没查出来,几位炼器师的死都是意外。
“好哇,你这不是让我兄弟去送死吗?难不成你们火苍门触犯了什么天怒吗?还是有什么奇怪的诅咒!”许津怒道。
“意外?”李南星来了兴趣,他知道这种“意外”多半都是人为,只是他想不通,为什么有人暗杀火苍门的炼器师。
“对,都是意外。上一位是在我们宗门内被脱缰的妖兽吃了,明明好好关在笼子里,谁也不知道那妖兽是怎么逃出来了,一口就把那位炼器师吃了。”
“还有一位是在自己的洞府被人下毒杀了,死相凄惨无比。还有一位……在炼器的时候因为炸炉而死……”赵丰年细数这些年的意外,越说他心底越是没底,只因这件事实在是太玄乎了。
“听起来不太妙啊。”许津看了一眼李南星,觉得这个火苍门太玄乎了,李南星去了就是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啊。
“那你们火苍门连一位炼器师都没有了?”李南星好奇道。
“还是有一位的,火苍门还剩下唯一一位五星炼器师。”赵丰年解释道。
“这人就没有遭遇意外?”许津狐疑道。
“我知道你们在怀疑什么……这位炼器师也遇到过险境,不过因为他是归海境的实力,所以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他也是我们合作得最久的一位炼器师。”
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个理由虽然说得过去,但李南星还是觉得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