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姚颔首:“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哥哥矫诏,父亲和燕临接管将军府,哪一条算起来都有危险,如今公主平安救回来,大月自损实力和谈,功过相抵了,圣上应当不会怪罪。”
“殿下!”姜雪宁冲进来,紧紧抱住沈芷衣。
沈芷衣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姜雪宁的后背,相逢的喜悦让她鼻尖发酸:“我还以为 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雪宁松开她,将一袋土递给沈芷衣:“殿下,您的故土,故都。”
沈芷衣接过那袋土壤,眼泪夺眶而出,虽然离开的时间并不算长,但在她心中却像是跨越了漫长的岁月,捧着故土,有些熟悉又陌生。
“公主舟车劳顿,定是疲惫不堪。”褚姚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雪宁,你且带公主下去休息片刻吧。”
姜雪宁点头,她拉起沈芷衣的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褚姚转身看着燕牧,燕临、谢危三人:“大月的士兵还在昏迷,你们得带兵前去将他们全数绑了,带回京中交由圣上处置。”
“所以,你是下毒,将大月的人都毒倒了,救出公主的?”谢危疑惑问道。不然她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还怀着身孕,怎么兵不血刃的把公主救回来,还捉了大月王子。
燕牧的眸光微微闪烁,他回想起幼时与褚姚相处的时光,那时她经常向他展示她那些令人惊叹的特殊能力,尤其是她那卓绝的医术。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褚姚身怀异禀,拥有一些旁人所不具备的神奇能力。
他曾经好奇地询问过褚姚这些能力的来源,但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是师父教的。某个夜晚,他亲眼见过褚姚的师父,那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高人。
他与对方交手后,更加确信褚姚的师父绝非等闲之辈,而且显然对褚姚疼爱有加,并无害她之心。因此,他猜测褚姚的师父可能是出自某个势力雄厚的隐世家族。
现在面对谢危的质疑,燕牧开口为褚姚解围:“好了,居安,我们现在不是深究姚儿如何破局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将那些俘虏安全带回,交由圣上处置。”
燕临也上前轻声哄着褚姚:“把这碗汤喝完,好好歇着等我回来。”说完,便和谢危一同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燕牧转向褚姚,眼中闪过一丝肯定:“姚儿,此事,又是你那位师父相助的吧?”
褚姚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瞒不过父亲。” 没想到小时候做的铺垫,长大了还很管用。她身怀特殊能力这件事,为了能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凭空捏造出来一个师父。
燕牧听后,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担忧:“也不知,你这师父,对你这般好,所图谋的是什么。”他深知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对于褚姚这位神秘的师父,他自然也有着几分警惕。
褚姚轻轻摇了摇头,安慰道:“父亲放心,师父他对我很好,从未有过任何图谋。他的教导,让我得以自保,也让我有能力去保护身边的人。”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激和信任。
燕牧摇摇头:“傻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与你非亲非故,为何对你这么好?”
见燕牧依然有些担忧,褚姚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舅舅,其实师父之所以对我这么好,视如己出,是因为他一直深爱着娘亲。他为了娘亲,终生未娶。”
燕牧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说:“这……”
他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但看着褚姚认真的表情,他知道这并不是玩笑。他叹了口气,感慨道:“原来如此,你师父竟这般痴情。”
他思索片刻,又嘱咐道:“姚儿,你师父的事,你知我知即可,切勿向外人提及。毕竟,人心难测。”
褚姚点头答应:“父亲放心,此事就连燕临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