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一个刚刚进入大城市务工的农村小伙,从一开始的畏畏缩缩,连看起来高档一点的饭店都不敢随便进。
到后来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进入高档写字楼,政府大楼,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别说那个农村小伙如今都混成了这座城市中最顶流的一小撮人。
他之所以隐藏自己筑基修士的身份,只是一贯的谨慎做派,不想招惹太多目光,并不是怕了谁。
原本他也是打算过上几年就顺理成章变成筑基修士,现在就是提前了而已。
毕竟他又没什么仇家。
谁会无缘无故来找個筑基修士的麻烦。
另外,整个赵家就一个赵家老祖支撑,但凡能找出第二个筑基修士来,他都当场认输。
没错,他就是欺负赵家没人。
只要他的价值大于所谓的赵公子,他爹是族长又如何,就算不满又能如何。
没有他杀人的直接证据,都得特么给憋着!
“什么?筑基?!!”
赵管事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感觉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你在说什么?”
余闲淡定一笑,身上属于筑基修士的威压放开,刚才还抢食的银鱼全都缩在池底,不敢露头。
而赵管事也是感觉呼吸紧促起来,肩上凭空多了几分压力。
筑基修士的威压属于神识运用的一种,能够在精神层面带来足以致命的压力。
之前余闲就曾亲眼见过姜家筑基老者,一招极限灵压将众多凡人士兵爆头。
毕竟神识从某种方面来看,已经算得上真实伤害了。
面对威压,赵管事不惊反喜,看着余闲的眼神哪里还有什么责怪,只有深深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