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一轻,瓦特如同猎物一般被斗牛角顶了起来,一撞一甩,2磅的壮汉就如同一片羽毛般飞了出去。
啊啊啊!
李维的力量全部释放,当顶在前面力量一松的时候,膝盖一软,身体踉踉跄跄地往前,差点就要摔倒,他下意识地用左手支撑住地面,一撑一推,跌跌撞撞的脚步就再次打直膝盖,持续前冲。
脚步,已经来到对面半场三十码线,任意球范围近在咫尺,但是——
不,没完,推进还没有结束。
箭头球场,沸腾了,难以描述的亢奋和激动全面井喷。
“飞翔!”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两个离开座位站立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那个身影,声嘶力竭地发出呐喊。
一声,再一声。
又何止是球迷呢?直播间里,帕什也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一遍解说一遍缓缓站立,心脏正在炸裂。
巴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笑容就这样僵硬在嘴角,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劳森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结果被巴特的状态狠狠吓了一跳。
但巴特没有时间理会劳森,他的心脏正在滴血,并且失血严重,他现在脑海里就只有一个想法: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拦住他,快点,来人拦住他,任何人,随便任何一个人!见鬼地上帝,立刻马上当场拦住那个家伙。
五码、十码,李维的脚步化作一片虚影,在短暂踉跄之后重新找回速度,仿佛可以清晰看到他正在追赶时间的绝对速度,以至于潺潺流动的时间长河停滞了下来,只有震耳欲聋的呐喊在耳边激荡。
“飞翔!”
二十五码线。
“飞翔!”
二十码线。
终于,匹兹堡钢人的球员出现了——
米切尔。
其他球员全部都被死死纠缠住,推推搡搡跌跌撞撞地卷着进攻组球员朝着中间汇聚,准备在端区线上铸就最后一道防线,就只有米切尔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