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终究不能活在过去,对吧?”
安德森望向前方的眼神流露出一抹深邃,短暂地陷入思绪里,开始看得出来,他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也就是短短片刻,安德森就收回思绪,继续说道。
“但是,那场比赛,支持我在这个酒馆坚持了四十年,支持我度过母亲因病去世的那段艰难岁月,支持我度过2008年那次金融危机,也支持我度过眼前这一波又一波的失业浪潮。”
“我支持酋长,不是因为他们能够夺冠或者能够胜利,而是因为它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我记得自己结婚那一周酋长的比分,我记得父亲出殡那一天其他酋长球迷前来葬礼的身影,我也记得酋长去年输给匹兹堡钢人出局之后酒馆里的每一张脸孔。”
尽管苦涩尽管失落,安德森也能够感受到六连败的沉甸甸重量,但他的嘴角始终保持着一抹笑容。
“不要担心克里斯,他现在一无所有,没有家庭、没有工作、也没有存款,他处于人生最低谷的一段时期,他唯一拥有的就是酋长了。”
“他只是在害怕而已,害怕拥有希望,害怕希望出现又消失,于是干脆彻底放弃希望,就让自己躲在黑暗里慢慢腐烂,这样可能会轻松一些。”
“但内心深处,他和我们一样,始终站在伱们的身后。”
“酋长的每一场比赛,他都没有落下。”
李维展露笑容打趣了一句,“最近六场也没有落下吗?”
安德森直接轻笑出声,“对,一场不落。”
然后,表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他不会离开,我们也不会。”
“我们都喜欢胜利,但我们不会因为失败就转身离开,整整四十年了,我依旧在这里,而且也不打算离开。”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