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在战族的一生(1 / 2)

战族孵化圣地,数十个小生命看着前方那神功的波动,短短数年, 已经到了七层神功的境界了,而战族有记录以来,最高的孵化记录是3层神功。也就是说,破开蛋壳的神功到第三层就是很了不得的事情了。

我在蛋壳中再次醒来,如果不是刻意压制,让纳米机器人放慢速度的话,我的神功早就已经大成了。战族神功最高9层。刚孵化出壳的到3层就算顶级天才了,出壳后到成年打擂能到6层一般就是王了。前时空我勉强到了7层半。我本来是最有希望问鼎8层的战族。但是,那女子。她美丽的笑容,婉转动听的嗓音,对她深沉的爱意,让我直到死在她手里都没有一点伤害她的打算。有的只是默默的祝福,希望她能有更好的未来。

而这女子,现在就在我旁边的蛋壳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有点淘气的正在孵化的孩子。我能感觉到她内心对我深深的依恋?战族崇拜强者是刻在基因里的,筱雨驱逐舰的仓库里有几管纳米机器人,和基因补全药剂,我偷偷的帮旁边这个小小的生命注入纳米机器人和基因修补全药剂,毕竟曾经深深的爱过她。不管她以后如何对我,我们之间都会有一个清楚的了结。面对战族的残酷淘汰制,能帮的忙,我一定要帮。

帮她设定好纳米机器人的练功路线之后,我们都一起陷入沉睡之中。

在二十年的时间里,我和这群战族的小家伙都建立了深深的友谊。我感受到他们对我的依恋之情越来越重。尤其是那一位特殊的存在,我前时空的妻子,几乎随时随地向我散发着她的喜悦之情。战族的直觉无比强大,她一定知道了是我在帮她。漫长的孵化过程,因为有她的陪伴,也不觉得孤独和难受了。整个世界的色彩都美好不少。我以为再次见到她我一定会冷漠的转身离去。现在看来,很艰难。我们的时间才开始,慢慢看吧。毕竟,这是新生。

终于,我们这一批小家伙开始依次破壳,我也装模作样的从内部踹开蛋壳。看着因为破壳而累得趴了一地的小家伙们,我心里无比柔软。他们都还没有睁眼,一个个在温暖的地板乱爬嚎叫,叫累了爬累了就睡一会。只有我默默的坐在原地看着他们。我旁边那位特殊的存在,那小小的女战族,竟然自己爬到我身边,抱着我睡着了。我仔细一看,她也到了神功7级了。怪不得力量比别人大很多。竟然能在没睁眼的情况下,准确的找到我,抱着我,真让人吃惊。

三天后,大长老和那位女长老都来了,他们把男女分开,他轻轻把抱着我的小手分开,那小手的主人因为睡着了没有动。大长老身后跟着很多族人,大家分别把男婴和女婴一起抱走。路上分成两条路。小手的主人去了女战族营地。而我则被大长老亲自抱着,来到了男战族营地。

半月后,几乎所有的男婴都自己睁开了眼睛。族人们用一种造型特殊的长勺子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喂食一种糊糊。味道有些怪异,据说是战族特有的食物,可以强健筋骨,增加神力。也奇怪,吃着这种糊糊的孩子,力量确实增加很快。才不过数周后,所有男孩子都可以下地奔跑了。我知道很快,我们将会被送到山洞里学习各种格斗技巧,学习冥想增强战斗直觉。

大长老可并不知道我们的神力层次,族人一般也不会浪费时间来测试一群新生的孩子。一般都是成年礼之前测试一次神力。决定有无上台打擂的资格。然后又到了分配名字的环节,族人拿着一些木牌子,上边用某种彩色的细绳子拴着,挨着发牌子,牌子上早就写好了名字,你拿到那个牌子,牌子上的名字就属于你。命运的齿轮真是精确无比,这次无论我怎么磨蹭,手上的牌子依旧用战族的文字写着:战九。

老实说,我比较痛恨这个名字。哪怕像别人一样叫个小一二都比这雅致。战九,一听就是个兵大头的名字。简直让我痛恨到咬牙切齿。族人们可不这么看,在他们看来,名字是神圣的,是神赐予的,必须要从内心深处尊重自己的名字,因为它要伴随自己一生。有了名字,才是个真正的人。

战星的太阳从来都是不按套路出牌,它想横着出,跑着出,跳着出都可以。这的太阳自古以来就没有正常过。感觉很随心所欲。因为战星的轨道就很复杂多变。就像战星的女子一样,深不可测。明明是半夜,可能眨眼间天就亮了,明明是中午,那太阳转个弯又下去了,确实很随心。战族观察了几千年的星象也没搞懂怎么回事。反正它爱出不出,爱来不来,大家都早已经习惯了。所以这里的太阳也不叫太阳,它叫女神的右眼。当我问大长老女神的左眼去哪去了。大长老抓了半天的脑壳都没想起来。他回去翻遍了部落的所有书本都没找到那左眼的下落。于是回来遗憾的告诉我,他尽力了,可惜没找到女神的左眼。

大长老慈爱的看着我们这群新生命,无论多么幼稚的问题,他都会非常认真的去帮我们寻找答案。一段时间之后,再也没有孩子请教他问题了,因为他为了一个孩子的问题的答案会孤身出去好几天,回来后他会认真的答复他追寻答案的过程,就算找不到答案,这也让我们意识到,这是一位非常值得敬重的老人,如果我们想要一件事情的答案,我们应该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双手,自己的灵魂去找寻。就算找不到答案,我们努力寻找过,就再也不会后悔。而不是张嘴就问,那是一种不劳而获的行为。

短短三四年时间,我们在大长老的带领下,无论从心性,还是为人上,都锻炼得宛如钢铁铸造一般。孩子们也露出了天生战士的彪悍。他们敢于挑战一切强大的对手,毫不退缩。这战士的基因,真是刻在骨头里。其他族人也开始有意的教我们格斗技巧,狩猎技巧,教我们如何使用各种冷兵器制服狩猎对象。教我们如何在荒漠里辨认方向,追寻猎物,如何布置陷阱,如有技巧的和野兽格斗,大长老还教我们认识战族的文字。教我们如何用最传统的方式传递复杂的信息。如何辨认危险等等。

又一天早上,太阳不知躲那个角落去了,人们只能我行我素的认定这是早上,这里的太阳不靠谱。大长老来喊我们起床,他直接喊我的名字:“战九,在这群孩子中,你是老大,你将带领他们徒步到数千里之外的修行圣地,这是地图。每个人只能携带三天的粮食和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将无法提供任何保护。你们只能依靠自己。”我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群小伙伴,连我在内最大的孩子还没有一只成年猫站立起来那么高。

我看了看周围众人的神色,看来是没有讲价的余地了。然后我站出来,对着这群刚学会走路的孩子喊道:“你们那个不服我管的站出来,较量一番,有三四个比较强壮的孩子站了出来。”

然后一起向我扑过来,我轻松扭转身体,瞬间看出对方缺点,一招擒拿手放倒最高那个,转身一脚一个踹到地上。几个依旧不服气,我神功全力运转,7级神功一出,瞬间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孩子敢动,大长老和其他族人更是眼露惊讶之色。

看着一群孩子低着头,再也不敢与我对视,我吩咐,“个人带好自己的干粮,在路上必须听从我的指挥,那个不从我打到你服从为止。”一群小屁孩,我还真不相信拿不住他们。然后我拿出军队那套,分队列站好,体能弱的和体能强的搭配分在一组。清点了一下,连我总共24个人,分成三个大组,一组八人,每组设立一位组长,组长不是战力最强的,却是最聪明的那位。然后我带领他们开始在部落内利用篝火和木材制作长矛,我对其他孩子使了个眼色,他们会意的从部落里摸了几把匕首藏在衣服下面。还有几位偷偷拿了些别的食物。

整理队列之后,人手一把土法制作的长矛,挥手出发。刚出发没多久,就有孩子跑丢了鞋子,赤脚龇牙咧嘴的跟着。我只好暂停队伍,查看他们的脚板心。竟然有大血泡了。这个队伍,如果真的步行到修炼圣地,恐怕活过来的人不超过三个。

看着茫茫的大戈壁,无尽沙海,我心不断下沉。战族的残酷之处就在于他们的恐怖淘汰制。只有活着穿越沙海才能算战士入门。我想了想办法,让他们在原地休息,我转身到了一堵巨石后面,在他们看不见的位置从驱逐舰的介子空间里拿出一辆星际坦克。

然后命令星际坦克慢慢从巨石后面出现,星际坦克可以完全做到无人驾驶,可以根据指令运动或者战斗,不得不说战族的基因确实强大,没见过星际坦克的他们只是愣了一下,就开始拿起长矛准备战斗。看到我从坦克上跳了下来,所有孩子跳着欢呼了起来,我吩咐他们:“大家轮流步行,轮流搭乘坦克,只要走得动,就必须在坦克前面走路。”只有实在走不动了,才允许搭乘坦克。

然后没有鞋子的孩子坐在坦克上,其他孩子跟着我走路,星际坦克的自动驾驶功能很强大,它竟然会自主照看孩子,孩子们走它跟着,有孩子掉队它就停下发声光信号给我。

我带着比较强壮聪明的几位孩子,边走边挖掘某些草根,某些虫子等小动物,巨石的缝隙里,或者会有某种小动物,有时候能在低矮处的沙坑里找到水。我们就把水用各种大树叶做成的袋子收集了放在坦克驾驶室里。星际坦克行驶很平稳,至少保证了所有孩子的用水问题。鞋子问题,就从路边上某些巨石上攀爬的藤子植物砍下来,编成鞋子。食物就比较难寻了,饥饿是一种常态。七天以后,路过有些路段的时候能看到被刀分解了的孩子的尸骸,头颅被挂在树上,看来淘汰的弱小者成为强者的食物也是战族的传统。就算有星际坦克帮忙,在到达目的地之前,估计也会有一半的孩子被饿死在路上。

看着驾驶室里,只有几袋水了。食物已经完全消耗掉了。三天没吃东西的孩子们睁着眼睛,一声不吭的跟着我。眼神里是对生命的无比渴望。我的内心在传统与生存之间挣扎,战族的传统告诉我应该抛弃弱小的孩子,带领强壮的孩子顽强的活下去,甚至极端情况,我应该杀死弱小的孩子给活着的孩子当做食物,才是战族的传统。

生死存亡之时,我看到强壮的孩子们如狼的眼神看着弱小的同类。或者,在饿死面前,什么仁义道德都是个笑话吧。要么成为魔鬼,要么成为真正的战士。

看着大家信任的眼神,开口说道:“我们在前面的绿洲那里修整一下,强壮的孩子照看好弱小的孩子,我会出去寻找猎物,如果一小时后,我没有回来,我看了最强壮的战五,你代替我的位置。”到了绿洲,虽然在低洼处找到了水,但没见到有活着的生物。我拿着孩子递来的长矛和一把铁刀。再次扭头对战五说道:“照顾好他们,绝不允许伤害或者丢弃任何一个人。”战五拍着胸口,以战族之礼发誓。

虽然用星际坦克捕获猎物不费吹灰之力,但我认为,坚强的战士不能过多依靠外力。星际坦克只能作为极端情况下的选择,它平时也就帮忙托着点脚受伤的孩子,和几袋水。能用脚走的情况下,我都不准孩子们搭乘坦克。捕猎和寻找水源,食物,都依靠孩子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