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还在生气吗?”
“我哪敢生气,万一被人永远囚禁在这里怎么办?”
陆星寒微微尴尬,转移话题道:“明天是祁凛的生日,我跟阿离打算明天晚上给他庆祝,你明晚有空吗?”
杨希宁拿出手机,看了看日期,确实是明天。
“你们自己庆祝得了,还问我干嘛,我没空。”杨希宁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陆星寒不要打扰她。
尽管杨希宁的语气依然冷淡,但陆星寒还是知道哥没有忘记他们的生日。
他很快调整了情绪,柔声道:“哥,这是祁凛五年后第一次过生日,他的生日你怎么能不去呢?而且,阿离也希望你能够参加。”
“我说了,我没空。”杨希宁的语气更加坚定,她转身准备离开。
陆星寒拦住了她的去路,双手抓住她的肩膀。
“哥,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不奢求你原谅。但祁凛为了你,这五年来,也过得不好受,你应该看到他手里的伤痕了吧,他每次想你,都会给自己划一道伤痕。其实不只是他,还有我们。”陆星寒挽起袖子,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腕。
杨希宁垂眸,看着陆星寒手腕处跟祁凛一样,数条伤痕。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些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生气,有难过,也有无奈……
萧宗赫差点惊掉下巴。
这这这、这还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陆星寒吗?
“这是祁凛五年后第一次过生日,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意义重大,因为,你回来了。也是象征着我们重生。”
杨希宁轻叹了口气,缓缓道:“看在你今天特地来邀请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
得到杨希宁的同意,陆星寒顿时眉开眼笑。
莫君离真是料事如神,让他唱苦情戏。
算准了哥容易心软。
心情大好的他这才注意到杨希宁身后有一条黑狗。
“这就是哥养的黑子吧。”
陆星寒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黑子,发现这只狗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种智慧的光芒。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摸摸黑子的头。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黑子的时候,黑子突然作势欲咬,露出锋利的牙齿。
陆星寒眼明手快地收回了手,眉头微微一皱,显得有些惊讶。
“哥,这条狗会咬人……”
“他只是会咬作风不好的人。”
陆星寒听后,一脸尴尬,接着他道:“哥,那我今晚睡别墅可以吗?”
“这是你的房子,你想回来住就回来住。”
“那哥,我先回房了。”
“嗯。”
待陆星寒走后,萧宗赫这才敢从杨希宁身后探出头来,松了一口气。
不过,他从两人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这个人,居然是杨西宁本人!!
不不不,杨西宁不是死了五年吗?
怎么变成女孩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变性了?
萧宗赫转念一想。
很有可能。
因为早期,杨西宁与京城四位太子爷的关系特别要好。
但是他们都是同性,不可能会结婚。
不难排除杨西宁可能诈死,变完性,以另一个身份回来。
萧宗赫此时对杨希宁的身份疑惑重重。
但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处境,自己现在无暇顾及他人。
他必须想办法回萧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方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
他突然瞥到泳池上有一颗水球,有了计谋。
他抬起头,用那双黑黝黝的大眼睛注视着杨希宁,眼中满是无奈和请求。
「女人,我想出去玩。」